阳光透过纱帘,在她未着寸缕的肩头镀了层暖金,腰线玲珑,腿线修长——他下颌绷紧,给梦梦整理好浴袍,脚步却未停,只垂眸低语
“吃完饭再回来接着睡,嗯~”
梦梦听男人的低语身子就有些受不住,应该不多吧!她耳尖微红,指尖在他颈后轻挠一下,像只餍足的猫。
抱着她下楼时每一步都沉稳而克制,却在踏上楼梯转角时,小女人在他脖子处舔了一下,
谭宗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脚步微顿,指节骤然收紧,大手在小女人的臀上拍了一下
“乖些,先吃饭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几乎撕裂
“嗯”
等到了餐桌,抱着人坐在腿上,两人依旧是你一口我一口吃着饭,眼波潋滟如春水初生;见谭宗明嘴角沾着一颗米粒,梦梦仰头过去唇瓣微启,舌尖轻触他唇角沾着的米粒,呼吸交缠间,睫毛颤如蝶翼。
谭宗明眸色骤深,压力冲动,忍了下来。为了能喂饱怀里的人,又夹一块鸡肉稳稳递到她唇边,目光沉沉锁住她微张的唇。轻声说着
“慢些吃。”
梦梦嘴里嚼着鸡肉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俩人吃饱后,又回到了床上,梦梦被轻轻放在柔软被褥间,发丝铺散如墨,目前下移,那里是他昨夜反复流连的柔软腹地,还有刚刚吃饭的时候,他就发现,梦梦浴袍上新流……痕迹。不再压抑自己,他俯身含住她耳垂,呼吸灼热
“梦梦,想要吗?”
“想……”她气息微乱,指尖攥紧身下绸缎,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去。
他低笑一声,她仰起脖颈,喉间微动,吐出半声轻吟,被他以吻封缄。
指尖缓缓下移,循着她微颤的腰线探入裙摆深处
还真不少……像一直喂不饱一样。
馋得口水直流
…………
俩人在床上厮混了三天,第四天上午,谭宗明抱着人上车去了民政局,领了结婚证。打电话给家里人,让尽快筹备婚宴,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朗声大笑,连说“好好好”,承诺三个月就能筹备好,到时候他们俩回来一趟就行了。
坐在车里,拇指摩挲着结婚证,低头吻着梦梦发顶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名正言顺老婆了。”
“嗯,以后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,夫德记得要守好”
“一定守好!有老婆在,我哪儿还有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