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要去一趟抱月楼”
“抱月楼,你们是怎么商量的?”
“庆帝一直在宫里,我们没办法接近他,一年前就想办法把他弄出来,才能教他,我得在明面上找找麻烦才行,好让各方势力知道我一直在和太子不和,争斗不休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我头晕”
“呵,好,不说”李承泽松开手,将小白脚轻轻放回榻上,抱着梦梦就往怀里拢了拢,亲了亲梦梦莹白的额头,带着浅淡的合欢花气息。
梦梦勾住李承泽衣领往下拉。唇瓣相触的瞬间,就被李承泽扣住梦梦后颈,将吻加深。
良久,两人才分开,梦梦脸颊绯红,轻轻喘着气。李承泽看着她娇俏的模样,忍不住又在她鼻尖上点了点。
“你们几个演了这么久,没有人发现吧?”
李承泽笑着安慰她
“放心吧,么那么双眼睛盯着呢!我们在明面上,从来没有放松过。”
梦梦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
“你就快去快回吧!”
李承泽轻笑一声,又在梦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这才起身整理好衣衫。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梦梦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梦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想到原剧情里范家那憨货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模样,不禁有些好笑——这次他们都在演给别人看呢,也不知道范闲会不会真的动手打下去。
李承泽见范思辙被打得像个猪头,挑了挑眉,瞥了一眼范闲,心想他还真下得去手。随即垂眸抿了口茶,隐去微微上扬的唇角,放下茶杯继续演下去
…………
李承平被太子、二哥以及范闲留下的那些东西折腾得几乎学傻了,为了不让孩子真的傻掉,只能先让他放松放松。
这一年来,李承平看着太子和二哥明面上与私下里的表情转变,有时实在是傻傻分不清楚。最后索性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,哥哥让怎么做就怎么做,哥哥让学什么就学什么。当他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看人时,总让人有些无奈:这孩子,到底学进去了没有?
现在范闲回来了,他俩就把这“傻狍子”扔给他教一段时间吧!反正后面他俩明面上是交好的。
抱月楼的事完了之后,范闲一见李承平那副懵懂模样就头疼,一年了,那两人有没有好好教啊!
实在是不行的话,就只能趁着春闱这个机会,多选拔一些真正有才干、有潜力的人才。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,别到时候找不到人。
监察院有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