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渐沉的暮色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。低头轻吻了下她小巧的耳垂,低声道
“梦梦,我进宫了,要是困了就先睡”
“嗯,知道了”
她目送他玄色袍角消失在垂花门影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新添的暖玉镯——那是他今早亲手替她戴上的,内里刻着极细的“泽梦”二字。
李承泽用了一年的时间,才与北齐彻底斩断了所有暗中联系的线索。费了不少心思才把庆国内的势力彻底理清。
之后只要在庆国境内,他表面上依然和往日一样,大部分时候只是在言语上与太子针锋相对,但为了不让各方势力产生怀疑,有时候还不得不刻意演上一出戏,以维持自己一贯的形象。
若是放在从前,他倒也没什么可顾忌的,反正权谋斗争本就是一场生死游戏,玩就玩了。但如今的他,心态早已悄然改变。他不想再流连于权势交际,只想下了朝就赶回府中,和小姑娘勾勾缠缠在一起。
他喜欢把她搂在怀里,两人一起翻看话本;喂她吃各种精致的零食和糕点;亲手为她梳理长发,戴上自己刻的各种发簪,享受这份只属于两个人的宁静与温馨。
晚上满室旖旎的春光,合欢花的香气散满屋子,粗粝指节滑入她微敞的衣襟,柔软的让他不敢用力。
忽的俯首含住她耳垂轻咬一下,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颈侧,惹得她浑身轻颤。嗓音沙哑
“梦梦,快些……”
说完又轻咬住软软的唇瓣,缠绵深吻唇齿相依间,呼吸碎成微不可闻的呜咽。窗外竹影摇曳,月光如练悄然漫过雕花窗棂,温柔覆上她泛起胭脂色的耳尖。他指节微顿,却更紧地扣住她腰肢,将人更深地纳进怀中,吻势由炽烈渐转缱绻,似春水初生,绵长不绝。
片刻后,随着男人一声低哑的闷哼,烛火倏然轻颤,窗外竹影亦似屏息凝滞。他额角沁出细汗,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肌肤。
“梦梦,我的小姑娘!”
“阿泽,我也好馋呀”梦梦眼尾洇开胭脂色的雾气。说着就想脱自己的衣服,李承泽拉住梦梦的,将人紧紧抱进怀里。梦梦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,却字字灼烫
“不行,我怕我会忍不住的。还有一年,乖……”
嗓音哑得近乎破碎,额角青筋微跳,却将她更紧地按进自己起伏剧烈的胸膛。
过了一会儿,他喉结滚动,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声音轻得像叹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