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放心,放心”半夜了,太困了,在李承泽怀里缩了缩,眼皮沉得抬不起,呼吸渐渐绵长。
李承泽垂眸望着在他怀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沉睡了,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,今晚还真是突然、震惊又玄幻,他指尖轻抚她眉骨,仿佛要将这温软轮廓刻进血脉。
让他喜欢又踏实,多年的枷锁仿佛被无形丝线悄然解开,心口久积的郁结竟随她呼吸起伏缓缓消散。
看来,之前做的事要好好处理一下了
抱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梦梦,缓步走到床边,动作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。随后自己也跟着躺下。
侧身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。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,那微微泛红的耳垂,在柔和的光晕下,显得格外娇俏可爱。情不自禁地低下头,在那精致的耳垂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,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心中泛起一阵暖意。
调整好姿势,伸手拉过来绣着精致花纹的锦被,细细为两人盖好,免教夜凉侵扰。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,手仍眷恋地停在梦梦耳垂边,很快也沉入了安稳的梦乡。
第二天清晨,李承泽在晨光熹微中醒来,看到怀里梦梦仍蜷在自己臂弯里,呼吸温热轻抚颈侧。他屏息未动,昨夜种种如潮水般在脑海中回忆起来,他悄然起身,披衣推窗,晨风拂面
范无救正立在院中青石阶上,玄色衣角被风掀动,抱着刀正垂目站着,目光沉静如古井,见李承泽现身,只略一颔首
“殿下早”
李承泽颔首回礼,回房洗漱,等出来时,又回卧室看一眼梦梦,见人犹自未醒,坐于床畔凝望,愈看愈觉欢喜,见该去上朝了,不舍得在白嫩的脸蛋上捏了捏,掖好被子,出门,走到了楼下,路过范无救身边时
“封锁府里梦梦在府里的消息,去把东厢暖阁收拾出来,再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丫头伺候梦梦”
“是”
梦梦醒来时,已是日光斜照窗棂,熏炉余香袅袅,摸到旁边,没人,指尖触到微凉的锦被,她怔了怔,缓缓坐起,青丝垂落肩头。
屋里子没人,又倒回床上发了会儿呆,屋外忽有轻叩门声,接着是丫鬟温软的声音
“姑娘可是醒了?”
梦梦应了一声,丫鬟推门而入,托着青釉瓷盆与素绢帕子,垂眸浅笑
“都叫什么?”
“回姑娘,奴婢名唤霜枝,这位是柳芽,还有含珠、映雪,都是殿下特意挑来伺候姑娘的。殿下吩咐奴婢们伺候姑娘梳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