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我每晚都要盘腿打坐。等到了寨子,解药就差不多了。”
鹧鸪哨轻抚赵澜后颈微凉的肌肤,低声道
“我守着你。”
“不用,你睡吧,白天赶路辛苦,你歇着就好。”赵澜指尖点他胸口,笑意轻软
“我有护体金光,邪祟近不得身。”
鹧鸪哨亲了亲她额角,喉间滚出一声低声应着
“好。”他虽答应了,只是躺在床上盯着赵澜盘坐的侧影,目光如静水深流,一瞬不瞬。火堆余烬明明灭灭,映得他眼底幽光沉敛,他现在已经离不开媳妇了。日日寸步不离,还是只想抱在怀里才能感觉安心。
赵澜盘坐在行军床中央,指尖结印,周身泛起淡淡金辉,直到清晨,赵澜才收功,眉心一点朱砂似的光晕悄然隐没。她缓缓睁开眼,鹧鸪哨仍维持着昨夜姿势,衣襟微敞,胸膛起伏沉稳如山岳。赵澜指尖轻触他眼下一痕淡青,心尖微颤——原来他竟一夜未合眼。有些无奈
“傻子……”她俯身吻去他眉间倦意,小手覆上鹧鸪哨的脸
“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鹧鸪哨反手扣住她手腕,指腹摩挲她腕骨,嗓音有些沙哑
“守着你,对我来说是以后最想做的事”他掌心微烫,将她指尖裹进自己掌纹深处,目光沉静如初升的雾霭山峦
“何况——”喉结轻动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
“我守的从来不是你的安危,是这一生再不肯松手的命。”
“那以后多让我睡睡你。”赵澜指尖顺着他下颌线轻抚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
鹧鸪哨喉间溢出低笑,掌心一收将人拢进怀中,下巴轻抵她发顶,气息温热
“好,随你睡。”
此时老洋人打着哈欠坐起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瞥见两人依偎的身影,嘴角一扬,没出声,穿好鞋子往山洞外走了出去,晨雾尚未散尽,山风裹着松针清冽拂过洞口。老洋人深吸一口微凉空气,抬眼望见远处山脊线泛起淡金,抬步往河边方向走,露珠在草尖颤巍巍滚动,到了河边老洋人蹲下掬水洗漱,冰凉溪水激得指尖一缩。
没多久花灵也醒了,闭着眼赖了会儿床。听到老洋人回山洞里走动的声音,也从行军床上坐起来,双手理顺头发,就开始编辫子,指尖灵巧穿梭,发丝如墨瀑垂落肩头。系好最后一根红绳,脚穿上鞋子,走出山洞去河边洗漱。
鹧鸪哨和赵澜也起来,赵澜不想出去,就给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