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洋人和花灵这次是睁睁的看到赵澜是怎么拿出东西来的了,吓了一跳,都看向鹧鸪哨,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两个又低下头开始把最后几块猪头肉塞进嘴里,嚼得那叫一个香,也是变相给自己压压惊。
“晚上不用守夜,我在洞口布了静息阵,野兽不敢近身,连山风都绕着走。”
“这样倒是省心不少,花灵你睡里面那个单人床,老洋人你就睡靠近洞口的那张”鹧鸪哨看老洋人和花灵已经吃完,收拾碗筷子想拿到河边洗干净,被赵澜丢过来一张清洁符给解决了。花灵默契的将碗筷叠好放入背篓里。
又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来医书借着油灯和火光看了起来。老洋人吃撑着了,站起来在山洞里站踱步消食,偶尔踢一脚石子,叮当撞上岩壁;花灵翻书的沙沙声与炉上茶水将沸的微嘶相和,鹧鸪哨倚在洞口石壁上,大手玩着赵澜的小手,这捏捏,那揉揉,再挠挠手心,时不时的还要用手指点着小手背。
茶泡好后,赵澜给几人都倒了一杯,热茶氤氲着山野清气,鹧鸪哨垂眸凝视赵澜微翘的睫毛,忽觉掌心一暖——是赵澜反手扣紧他的手指,指节相抵处似有细流温润淌过。温得他心里又痒又软,像春水漫过河岸,无声无息却足以淹没所有孤寂。
老洋人感觉肚子不再那么胀了,就走来坐下,端起消食茶,喝了一口,只感觉身上暖了不少,胃更是舒服了不少。心想:嫂子的茶也不一般。
洞外夜色已浓如墨染,而炉火映在四人脸上,明明灭灭,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与山风绕行岩壁的微响。
到了晚上,几人都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休息,鹧鸪哨将赵澜往怀里带了带,拍着她后背哄着人睡着。见赵澜呼吸渐沉,低头轻吻她额角,自己也闭上了眼。明天还有正事要做,不用守夜,几人踏实的睡了一晚上。
翌日清晨,露气未散,鹧鸪哨睁开眼,看怀里的媳妇还没有醒,轻柔的把人移开自己臂弯,替她掖好被角,旋即起身整装。
见花灵和老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。鹧鸪哨束紧腰带,转身见赵澜睫毛微颤将醒,坐回床上,想着趁两人没回来,先好好亲亲解解馋便俯身吻上她初醒时微张的唇,轻浅辗转,在她唇间轻声呢喃
“澜儿,”赵澜眼睫轻掀,眸光如初春融雪般清亮,鹧鸪哨一手扣住她后颈,指腹摩挲着细嫩肌肤,另一手缓缓下移,将人抱到自己腿上。
直到听到人走近洞口的脚步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