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出去了,赵澜给自己来了个清洁术。穿好了衣服,指尖拂过颈侧未消的淡红印痕,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挽至耳后扎起来。
出门,就看到院子里,三人已经围坐在青石桌旁,花灵正笑嘻嘻往瓷碗里盛羹,老洋人端着蒸笼掀开盖子,白雾裹着糯米香腾起,鹧鸪哨刚擦干手,抬眼见赵澜出来,眸光一柔,起身走过去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引向石桌,指尖在她掌心轻挠一下
“澜儿,坐这儿。”
“花灵、老洋人,早”
“嫂子,早”老洋人咧嘴一笑,低头吃着早饭
“嫂子,来,桂圆莲子羹你要多吃些”花灵眨眨眼,把盛好的羹往赵澜面前推了推
“好,谢了,花灵”
“吃吧”鹧鸪哨没等赵澜伸手,就端起来,盛了一勺吹凉,递到赵澜唇边。
老洋人和花灵看到,相相视一笑,低头继续喝粥,默契地装作没看见。嫂子这样的人儿,师兄不疼着护着,反倒奇怪了。
吃过早饭后,鹧鸪哨牵着赵澜的手出了门,踏着青石小径逛起了寨子,晨风微凉,拂过两人交握的手背,石径两侧木楼错落,檐角悬着铜铃,风过时叮咚轻响,如碎玉落盘。远处山岚未散,薄雾浮在吊脚楼黛瓦之上,忽见一只白羽山雀掠过檐角,翅尖掠起一缕微光,倏忽没入云霭深处。
“过几天就启程去瓶山”鹧鸪哨指尖轻抚她手背
“嗯”赵澜抬眸望向远处山影叠嶂的瓶山轮廓,对她来说瓶山的事太简单了,没什么挑战性,所以就没放在心上。
晚上两人又是激烈的缠绵到后半夜。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都能看到床上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。若被人看到,都会怀疑,没想到鹧鸪哨这样沉闷内敛、固执保守的人,疯起来真是无下限,后面没办法继续了,因为床歪到了一边,就差轻轻一脚就彻底塌了。
最后两人躺在一张欧式的双人床上。一看就不是这个时期的东西。躺在新的大床上,大手安抚的拍着赵澜后背,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。
第二天,鹧鸪哨拉着老洋人一起去了仓房里,拿出来几块上好的木头,画线,据成木板,为两人量着身高做了一张实木的双人床。直到快天黑时,才钉好床板,试了下,很结实,至少出发前塌不了。
鹧鸪哨最终选择暂时隐瞒已经找到解除“红斑诅咒”的消息。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