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璃凝目往左右看去,她握紧手中的剑,闷头往前走。
一切都静极了,幻境中的所有事物都极其不真实。面前没有任何东西阻碍,白光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起来,脚踩在地上也变得柔软,四周像是被一团团无形的棉花封住。
萧璃停住了脚步。她心提了起来,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前世即使是她,也没怎么接触过阵法。
一则是阵法极其难学,除非是有名师指导,否则要靠自己自行琢磨,想得到成果难如登天。
二则是懂阵法之人本就少,更不愿意随意交出自己的底牌。习阵法有所大成者,还在江湖闯荡的,屈指可数。
照理说阵法中必有阵眼,阵法是幻象,能令人以为自己陷入其中,实则身处在一寸方圆之地,不得解脱,除非破除阵眼。
阵眼往往极其难寻,更何况面前这一片虚无,令人分不清方向。
萧璃问:“有人吗?”
无人应答。但一个黑色的轮廓出现在前方,萧璃循着走上前,更加警惕,走近了,却是一怔。
面前赫然是个高大的身影,一席奢华黑衣,暗纹在其上流动。身影一只手空空荡荡,另一只手负在身后,两腿微分,扎在地上。
他的面容模糊不清,但萧璃已然辨出他身份。她恭敬朝他一鞠,道:“杨前辈好。”
杨慈问的声音很苍老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:“后辈。”
声音在四周稍稍扩大了些,与此同时,无数柄剑光从四面八方打来!刀光剑影间,萧璃却面不改色,一动不动,而这无数柄剑光,擦过她的脸颊身侧,未伤到她分毫。
“好定力。”杨慈问赞道。
但他话锋一转:“只是行走江湖,靠几分定力,是站不稳脚跟的。”
萧璃面无表情,心中对这说教极其捧腹。她从小到大根本不耐烦听这些大道理,除了过谦偶尔说几句会放在心上,其余的根本左耳进右耳出。
好在前世她出名后,就无人敢与她说教。只是现在重来一世,就又要听吗?
想归想,萧璃模样还是做得十足:“晚辈受教。”
杨慈问微叹:“想要得到啸天剑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。”
萧璃觉得他啰嗦了,于是一言不发。
“后辈,你只需要想清楚三个问题。”
“剑是什么?剑意是什么?你为何修剑?”
他语意微顿,语气似有鼓励,在等着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