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置一言，隔着一张窄窄的桌子，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林衍。林衍有一刹那的失神，萧璃却骤然凑近。
她的手按在桌上，将上半身撑起，略微俯视着去看林衍。二人面朝着面，相距不过两拳距离，萧璃逼问道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师姐……何意？”
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萧璃说，“说清楚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衍安静了片刻：“我……”
他话刚起了头，却止住了，只因一声更大的撞击音从旁边传来，那是桌椅被推倒的声音。
上面的碗筷随之被掀翻在地上，菜水四溅。周围的人皆惊呼出声。店小二抹着汗连忙跑过去，心道这又是招惹了哪位祖宗。
被掀翻的桌子旁，赫然站着一男一女。二人身高相仿，五官也像极了，似乎是一对龙凤胎。
里面的女子还算淡定，但观男子神色，只见他粗喘着气，面色极红，表情恼怒交加，盯着被推倒的桌子。
刚才就是他一脚踹在桌身，将桌子踹倒的。
店小二还没说话，那女子先是拿了点碎银递过去：“对不住，我胞弟一时激动，希望没打扰到店家生意。”
女子出手大方，有白来的银子岂能不赚？店小二接了碎银，笑呵呵打了个圆场。那男子却依旧一脸阴鸷，盯着一人看：“你休得胡说八道！”
女子叱道：“杨杰！”
被杨杰盯着的那个人身形佝偻，披着一件黑色长袍，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极大的眼睛。他嘿地笑了笑：“我不过说了杨白几嘴，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。怎么，要来动上几刀吗？”
杨杰浑身颤抖，却不得发作。毕竟真论实力，他斗不过面前这人。
行走江湖，虽说讲一个义字，但到底是要看真刀真枪的实力，弱即是原罪，被欺负几嘴也无可奈何。
闹剧很快就散了。林衍不知何时站到了萧璃身旁，他附耳轻声说：“杨家这姐弟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萧璃看着他们从后门离开：“难免的。”
这二人，就是杨白一对子女。众人来此数天，早已将附近翻了个底朝天，连啸天剑的影子都没见到。心急之下，自然会打他二人的主意。
林衍看着她的神色：“要跟上去看看吗？”
萧璃挑了下眉：“你心软了？”
她语气并非反问，反而带着些揶揄。这是重生以来萧璃头一回态度对他有所软化，没有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