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死的味道。在很远的地方,却有风铃摇曳声再次响起。
铃铃铃……
说不清过了多久,兴许是一个呼吸间,又兴许是经年累月,风铃摇曳音更清晰了,仿佛就在他身旁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似有微风拂面,吹散花香,沁人心脾。林衍在茫然中睁眼,看见阳光明媚,满院桃花伴风舞动,飘飘扬扬,落满整片院子。
可怖的山洞尽数消失了,面前熟悉的场景犹在梦中。林衍从院内的台阶上起身,左脚却是一阵剧痛,他又倒了回去,怔忪地望向自己从袖中伸出的双手。
这双手带着一种病弱的白,尚未习过武的皮肤细腻光滑,没有后面生出的茧子和累累伤痕。这是他五年前的手。
但他的视线仅仅在这双手上一掠,立即便放回院中。只因在这院中,赫然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长留门最简单的宗门弟子服饰,周身无任何配饰,满头青丝仅用一根红绳随意挽着,手中长剑一挑,扫过之处尽是凌厉剑气,将地上的花瓣尽数卷起。
半片花瓣被剑气惊动,飘飘扬扬,竟落在林衍眉心。他仿若未觉,只怔然盯着前方。双目亮黑,两颊苍白,经着这飘来的粉色一衬,显出了难以言明的反差,叫人移不开视线。
而舞剑之人亦是眉心微动,视线稍转,落于林衍脸上。她面上亦是有疑惑和震惊闪过,但下一刹那,却又化作了刺人的冷然。
剑落归心,是剑法最终式,重心落在前足,理应顺势收剑入鞘。萧璃却硬生生用起式衔接,身形一转,直冲林衍而去!
她眼中寂静的冷然后面,藏着的是滔天的恨意。林衍心念一动,仿佛明白了什么,却做不出任何举动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片剑光逼近。
若这回,是死在你手上,也好……林衍的目光钉在萧璃的面上,不舍得移动分毫。
而这剑终究是没用刺中他。萧璃最终理智回笼,掌心一拧,剑尖顺着他的嘴唇擦去,劈向一旁的石阶。
剑气四溢,掀起二人衣袖落发。萧璃头上红绳散落,长发飘飘扬扬。林衍仰起头与她对视,还未开口,喉间却一股铁锈味涌出。他最后再望一眼萧璃,眼神似眷恋似不舍,就无力地晕倒在地,口鼻出血,不省人事。
半炷香后。
”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过谦站在屋前,端详着这个他最疼爱的徒弟,“我本以为你是最懂事的!身为师姐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,阿衍他自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