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微微一呆，脸上的欣喜渐渐被忐忑取代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。哪有半点药王谷主的霸气和上位者气势？
她肌肤胜雪，眉目如画，一袭青衫衬托出窈窕的身段。
此刻微低着头，睫毛轻颤，耳根红透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风情。
“萧公子，我……实在是想不出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……”她轻声问，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东西？只要药王谷有的，我都愿意换。”
萧渊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伸出手，朝她招了招手。
云瑶一愣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刚走到他面前，萧渊突然伸手，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“啊——！”云瑶惊叫一声，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，浑身僵硬。
她活了一百多岁，却还是个黄花闺女，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？
她慌乱地想要挣扎，却发现萧渊的手臂如同铁箍，根本挣不开。
“萧……萧公子，你干什么？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
心中虽然恐惧，可更多的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酥麻感。
萧渊低头看着她，近在咫尺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，能看到她眼中那又惊又羞又慌的神色。
“谷主，”他慢悠悠道，“药王谷里，什么东西最珍贵？”
云瑶脑子一片空白：“灵……灵物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丹……丹药？”
“不对。”
萧渊凑近她的耳边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是谷主你啊。”
云瑶浑身一颤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渊继续道：“功法，我可以给。不要灵物，不要丹药。只要谷主愿意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云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当然听懂了。
她想推开他，想拒绝，想说“不可以”。
可话到嘴边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是灵儿的师父……”她终于挤出一句话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灵儿她……她还在你那里……”
萧渊笑了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云瑶一噎。
“谷主，”萧渊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“你想想，你这样不是更刺激吗？”
云瑶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