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对!肯定是这样!
他连忙上前,捋着胡子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萧渊,老夫本以为你是个诚实的孩子,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手段!”他冷着脸,声音威严,“买来的丹药,也敢拿来充数?你当我玉女宫无人吗?”
陈阴有了爷爷撑腰,胆子也壮了,大声嚷嚷:“对!你就是算计好的!你肯定早就知道要跟我赌斗,提前准备了完美级丹药!”
萧渊被这爷孙俩的不要脸给气笑了。
他看着陈阴,慢悠悠道:“陈师兄,你说我算计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!”
萧渊脸露玩味:“那我倒想问问,我能算到你会来找我麻烦?算到你跟我赌的是二阶炼丹师考核?算到你要炼制什么丹药?”
他声音带了几分嘲讽:“你……还真是不要脸啊!”
陈阴闻言,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但很快,他就破罐子破摔:“谁……谁知道你是不是未卜先知!”
此言一出,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阴。
未卜先知?
这人不要脸的程度,已经突破天际了!
人群里,那些在监控中亲眼看到萧渊炼丹的弟子,一个个神情古怪,看向陈阴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我们亲眼看到的,也能叫未卜先知?”
“这脸皮,比城墙拐角还厚……”
陈阴听到这些议论,脸涨得通红,但嘴还硬着:“你们看到又怎样?说不定是你们眼花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够了。”
冷幽月从人群中走出,冷冷地看着陈阴。
“本座亲眼从监控中看到的,你也想说本座眼花?”
林芷柔也走了出来,淡淡道:“我也看到了。萧渊炼丹的全过程,本座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两个金丹长老开口,分量自然不同。
有看不过去的弟子也纷纷帮腔:
“对!我们都看到了!”
“萧渊炼丹的时候,那手法,那成丹的异象,我们可是亲眼所见!”
“陈阴,输不起就别赌,在这儿耍赖算什么本事?”
陈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