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雷哪肯罢休,怒吼着紧追不舍。
两人一逃一追,动静极大,惊动了沿途不少弟子和执事,但看到是暴怒的筑基长老在追杀内门大长老的孙子,谁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陈阴的爷爷,陈墨,乃是外门传功长老,修为筑基巅峰,半步假丹!
此刻正在洞府中静修,听到孙子的呼救和外面的动静,瞬间出现在洞府外。
“赵天雷!住手!你想干什么?!”陈墨须发微张,筑基巅峰的威压释放开来,虽然因为同是长老身份,没有直接以势压人,但也将赵天雷逼停在数丈之外。
“陈长老!你孙子陈阴,袭杀我弟弟赵明方,证据确凿!今日我必取他性命,为我弟弟报仇!”赵天雷双目喷火,指着被陈墨护在身后、狼狈不堪、气息奄奄的陈阴怒吼。
“放屁!我孙儿何时杀了赵明方?简直血口喷人!”陈墨又惊又怒。
他了解自己这个孙子,虽然跋扈了些,但杀同为外门天才、且有背景的赵明方?
他不信陈阴有这么蠢,也没这个必要!
“血口喷人?孙浩!你过来,当着陈长老的面,再说一遍!”赵天雷将瑟瑟发抖的孙浩拽了过来。
孙浩面对两位筑基长老的威压,腿都软了,但还是一口咬定:
“弟子……弟子亲眼所见!就是陈阴师兄……不,是陈阴!他用了好多厉害的符箓,还有一把很快的剑,杀了赵师兄!弟子差点也死在他手里!”
他想起“陈阴”那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攻击,至今心有余悸,说得无比笃定。
“你撒谎!我根本没见过赵明方!更没去过那里!”陈阴气得又吐出一口血,大声反驳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!
“人证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!”赵天雷根本不信陈阴的辩解,只想杀人。
陈墨脸色阴沉,看了看笃定的孙浩,又看了看重伤的孙子,心中惊疑不定。
孙浩不像在说谎,可孙儿的样子也不像装的……难道真有隐情?
但眼下,保住孙子要紧。
“此事蹊跷,仅凭一人之言,岂可断定我孙儿杀人?待宗门调查清楚再说!”陈墨护犊心切,半步不让。
“调查?我弟弟的尸体还在那山里!这就是铁证!陈墨,你今日若执意包庇,就别怪我赵天雷不敬长老了!”赵天雷杀意沸腾,眼看就要再次动手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