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贝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试卷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笔尖落下，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想起父亲的话——“等你结束期末考试，我们一家人出去度假。”又想起几个小家伙早上齐声喊着“陪着姑姑去考试”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。
笔尖不停。
_____________
中午。
小贝走出考场时，一眼就看见了等在树荫下的两个人。
席振东背着手，姿态从容。席北瀚站在爷爷身边，一看见小贝就蹦了起来，举着书包飞奔过去。
“姑姑！加油糖！”
小贝蹲下身，接过那颗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的糖果，拆开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“宝贝，考得怎么样？”席振东走过来，语气平淡，眼底却有光。
“爸爸，当然没有问题啦。”
我的宝贝就是厉害，我们现在去吃饭。
“好耶！ 我都饿啦! ”小北瀚在一旁拍手，被
席振东一把抱起宝贝孙子，“瀚宝，想吃什么？”
“以姑姑为主。”
“小家伙！” 小贝宠溺的刮了下小北瀚的鼻头，
——
傍晚。
席家老宅热闹起来。
厨房里，阿姨们忙得热火朝天。三个小家伙也没闲着，一个摆碗筷，一个叠餐巾，还有一个踮着脚往花瓶里插花——虽然插得乱七八糟，但谁也不许动。
“曾爷爷，您看，我摆得对称吗？”
老爷子戴着老花镜，认真端详了一会儿：“差一点，往左挪半寸。”
小家伙立刻照做，回头冲曾爷爷竖了个大拇指。
门外传来车声。
“奶奶回来了！”
三个小家伙丢下手里的活，一窝蜂冲了出去。
东方霞刚下车，就被三个小炮弹似的孙子孙女抱了个满怀。她笑得合不拢嘴，身后的司机搬下两个大箱子——满满当当的订制玩具。
“振东，贝宝考试结束了？”东方霞关心的问。
“还有两天才结束。”
“那接下来，我接送宝贝。”
奶奶，我们也要一起。
“好，乖宝们。” 东方霞把孙子孙女们抱在怀里，亲亲他们，
“瀚宝呢？”
“爸爸训哥哥呢！”
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