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们。
席北辰逢人就说“永泰伯伯有女朋友了”，席北瀚和席北擎则天天缠着永泰问“什么时候带南乔阿姨来玩”。
席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，眯着眼晒太阳，听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议论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永泰这孩子，苦了那么多年，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。”
席奶奶在一旁织着毛衣——是给永泰织的，深灰色的，她说“男孩子穿这个颜色精神”。
听到老伴的话，她抬起头，眼角有些湿润：“可不是嘛。他妈妈要是知道了，不知道该有多高兴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风吹过葡萄架，叶子沙沙作响。
永泰站在门口，恰好听到这句话。他没有走进去，只是在门框边靠了一会儿，仰起头，把眼眶里的热意逼了回去。
妈，您看到了吗？
儿子现在，很幸福。
———
一个月后，永泰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没有跟任何人商量，一个人去了商场，在一家珠宝店前徘徊了整整四十分钟，最后还是泽辰“偶然”路过把他拽了进去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儿，”泽辰又好气又好笑，“小薇说你最近神神秘秘的，科研室的同事们都发现了，让我盯着点。怎么，打算求婚了？”
永泰被拆穿了心事，难得有些窘迫：“会不会太快了？”
“快什么？”泽辰拉着他走进店里，“对的人，一天都不算快。错的人，一辈子都嫌长。你和南乔，我看就是注定的。”
在泽辰的参谋下，永泰选了一枚戒指——款式简单大方，戒圈内侧刻了一行小字：“往后余生。”
他没有选太张扬的款式，因为他知道，周南乔不是喜欢浮夸的人。
———
求婚那天，永泰没有搞什么大场面。
他只是在某个普通的周末，带周南乔去了一个地方——烈士陵园。
墓碑前，永泰跪了下来。周南乔愣了一下，也跟着他跪下。
“妈妈，”永泰的声音有些哑，但很稳，“这是南乔，您儿媳妇。”
周南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永泰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，打开，转向她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，声音也在发抖，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。
“南乔，我知道我的工作特殊，可能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。我不能保证每天都能陪在你身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