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往副部长官邸的车上，她简要介绍了情况：“Sa??uésa副部长主管外国投资事务，理论上，他应该是你们最坚定的支持者。但最近……有一些传闻。”
“什么传闻？” 宫北奇问。
赵天意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神色沉静的江恒宇，选择措辞：“关于压力。来自某些……传统家族势力的不满。他们认为像江氏这样的大型外资项目，挤占了本地企业的空间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“当然，这只是未经证实的流言。”
江恒宇微微颔首，未作评论。有些话不必说透，她能透露这些，已属不易。
他心中那幅模糊的拼图，似乎正在缓慢浮现出轮廓——机场的跟踪、有问题的材料、关键时刻失灵的监控、还有这位身陷传闻的副部长。如果这些都是同一个对手在落子，那对方的触角之长、动作之快，不容小觑。
副部长的官邸位于一个宁静的高档社区，但气氛却有些异样。门口停着几辆不属于安保人员的车辆。
赵天意下车时眉头微蹙，与门口的警卫低声交谈了几句，回头时面色凝重。
“江先生，情况有变。副部长正在会客，对方是……‘思爱宇贸易公司’的法律代表。”
江恒宇与宫北奇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来得正好。
“我们可以等。” 江恒宇平静地说。
他们在偏厅等候。厚重的木门并未完全关严，主厅里压抑的谈话声隐约可闻。并非标准的西班牙语，而是带着某种地方口音，语速很快，透着强硬。
“这不是建议，副部长先生。这是最后通牒……” 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