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璐立刻受宠若惊道:“多谢殿下栽培。”
话音刚落,那士兵忽然脸色一变,“殿下,不对,好像又疼了。”随即,他的眉毛拧在一起,显然是在忍受痛苦。张璐面色如常,心中却道,这是自然,他在烧伤药里面加了麻醉丸,当然会在短时间内麻痹痛觉,但是药效一过,就会发作。
多尔衮眉头一拧,一道凌厉的目光直接扫向了张璐,旁边的鄂罗塞臣大怒,铿的一下拔出了佩刀,直接架在了张璐的脖子上,“浑蛋,殿下,奴才就知道这个汉人医师没安好心,奴才要求宰了他。”
多尔衮一抬手,对张璐道:“张先生,你不要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吗?”
没想到张璐表情无比淡定,仿佛这件事情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似的,张璐道:“唉,殿下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们这些医师才多少人,二三十人而已,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治疗外伤,有的人只是擅长治疗内伤罢了,您也看到了,每个人不过是随身携带一个药箱而已,我看营中的伤兵,没有几万也有几千,就靠我们随身携带的这点东西,您觉得,够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多尔衮按下了鄂罗塞臣的佩刀说道。
“殿下,方才我说了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这药房,乃是家乡的独家秘笈,这里最重要的一味药就就是地榆,还有一些其他的草药需要搭配使用才行,还要研磨成粉,才能敷在伤口上。这名士兵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鄙人的药量不足,只能稳住一时,坚持不了太长时间。”张璐道。
多尔衮额头见汗,作为上位者,他不是没脑子,张璐说的肯定不是假话,他们这么多烧伤的士兵,光靠张璐这点人携带的药物,确实是不够,行军打仗,也确实有药材库随军不假,但是张璐说了,那是他老家,也就是江南的独家配方,这天南海北的医师,每一家的药理都不一样,张璐的方法肯定能用,但是在辽东这种苦寒之地,能不能找到他所需要的药材,可就打个问号了。
“那你把药材说出来,我立刻让手下人去外面找。”鄂罗塞臣不满道。他是女真至上的绝对拥护者,在他看来,除了女真人,其他草原人、中原人,都是奴隶,跟他们地位是绝对不能平等的。
他看看道喇,道喇上前一步道:“殿下,这个汉人不老实,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他药材不够,死到临头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