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将军,你怎么样?”足轻们急切问道。奉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难道这些人都是怪物不成。
部下冲到他的面前哭喊道:“将军,我们打不赢他们,他们的甲太厚了,我们打不透啊。”奉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马被萨摩武士砍翻,可是他们的反击却像是挠痒痒一般,很难对萨摩人造成伤害。
一个弓足轻张弓搭箭,瞄准山田放了一箭,嗖的一声,箭支直接扎入了山田的身体,按理说,此刻山田应该已经受创了,可让所有人傻眼的是,箭支竟然歪歪斜斜挂在了山田的铠甲上,很明显是没有射透。也难怪,清军内衬的锁子甲可不是开玩笑的,锁子甲对于箭头有良好的防御能力,除非是势大力沉的清弓能破甲,倭国的大弓,只配挠痒痒。
“怪物!他们是怪物!”眼见对方竟然刀枪不入,那弓足轻扔下大弓扭头就跑。这一下可不得了,一传十十传百,本来守军还是靠一口气强撑着,可现在,有人逃跑,这一口气猛然一下泄去,无数人扔下兵器扭头就跑。
奉行喊道:“不许跑!都回来!都回来!”可是因为失血过多,他的声音有气无力,渐渐小了下去。身边扶着他的枪足轻一看势头不对,想着保命要紧,扔下奉行也跑下了城。城头几乎是一边倒的态势,萨摩武士虽然人少,但一个个都跟人形机甲一般,一千人和两三千人对砍,丝毫不落下风,很快就破开了阵势,城头的防御彻底崩溃。
几个足轻刚刚冲下城,就被高速奔驰的战马给踩成了齑粉,黄的白的红的流的到处都是,城门大街上布满了人体的零碎。东江军骑兵连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尸体,此刻,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,就是杀入城内,歼灭敌人。
山本刚刚召集了一队人马,大约数百骑兵,正在往西门赶,迎面就碰见了志村带领的东江军骑兵。山本大吼一声道:“敌将!敢跟我一骑打吗?”若是放在以前,志村作为倭国武士,肯定不会认怂,所谓一骑打,就是单挑,这是盛行于战国和幕府时代的作战形式。
但是在东江军中熏陶了良久,志村的观念已经被彻底改变,赵成说过,战争,要做的只有一点,那就是赢,不管你的手段如何,赢家通吃,成王败寇,输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所以志村根本不废话,“开火!”
东江军骑兵不假思索,抽出马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