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升道:“我家大帅跟建虏有血海深仇,当年孔有德叛乱,引建虏攻打黄龙黄总兵,还将他的妻儿老小全部俘获,并且拉到阵前胁迫黄总兵投降,黄总兵宁死不屈,孔有德竟然当着他的面,将黄总兵全家处死,要知道,黄总兵的母亲也是我家黄蜚大帅的母亲,他的儿子也是我家大帅的侄儿,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。”
说到这里,顾升的情绪明显激动,他补充道:“末将曾经是黄家的家将,承蒙黄总兵和我家大帅的恩德,这才坐到参将的位置上,此仇对于末将来说,也不能不报。”
赵成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,这个顾升是黄蜚的家将,怪不得有这样的表现。赵成反问道:“既然跟建虏有深仇大恨,此次建虏入关,登莱士卒为什么按兵不动?”
这下可是戳到顾升的肺管子了,确实,自己在这里慷慨陈词,但实际情况是登莱守军全部龟缩在莱州和登州城内,根本没有出城作战,眼睁睁看着建虏烧杀抢掠,还带走了大量人口。
顾升脸色涨得通红,对于赵成的话不知道如何作答,半晌,才道:“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大帅,也不怕您笑话,登莱守军的野战能力实在是,唉。”说到这里,顾升尴尬的叹了口气。
其实不说赵成也明白,登莱防区原先在孙元化手上还好,孔有德叛乱之后,元气大伤,现在的登莱防区,骑兵很少,步兵也没有出城野战的能力,最多就是守城,火炮部队也是如此,城防炮马马虎虎,野战炮很拉胯,跟建虏这种高机动性部队打野战,一点胜算没有。黄蜚守在城里,还能保住大城市,一出去,基本上就是送人头。
赵成道:“既然如此,两家有什么合作的余地呢?再说,虽然你不提,但我也看出来了,你猜的不错,沈世魁总兵战死之后,东江军残部群龙无首,你们以为东江军就此自生自灭,但本帅自领总兵之后,东江军非但没有灭亡,还取得了一定的成绩,这话,你告诉朝廷也没问题,既然朝廷对东江军不闻不问,那本帅也没必要对朝廷负责。”
顾升张大了嘴巴,放在后世,这句话说说也就算了,可放在大明,这可是绝对的大逆不道之言,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赵成明摆着不听朝廷号令,而且还大为不满,这不是心怀不臣这是什么?
顾升不知道如何接话,赵成道:“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,你不用担心,现在你也跟我们接触过了,回去可以给你家大帅带个话,旅顺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