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总兵、参将的家丁能跟清兵对垒,本帅不抬杠,可是数千人,这要集结多少家丁,南直隶所有叫的上号的将领把心腹家丁全部拉出来差不多,这还要考虑磨合的问题,这么大动静,本帅一个总兵,事先一点风声没收到,建虏也是措手不及,这可能吗?”黄蜚虽然心中难以置信,但这目前是最合理的解释。 “你,立刻下去传令,再派几队斥候,再探再报,务必弄清楚友军的身份,如果有必要,我们登莱镇,也要帮帮场子。”黄蜚道。 士兵刚要领命退下,忽然,又有报信兵冲进了军衙,“军门!军门!大捷,古城集大捷,都类全军覆没,死伤数千人,自己也完了。”报信兵一口气道。 “啊!这怎么可能!”黄蜚瞬间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