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恐怕郭斌和汪全都不知道,小西曼乔在天主教徒中的地位,特别是在东亚天主教徒中的地位,不说神人,但也差不多了。
果然,就听见王徵一声惊呼,“谁?小西曼乔?”
郭斌和汪全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引起王徵这么大反应,只听王徵喊道:“天哪,小西先生竟然在你们那里,你们知道吗?那可是第一个去侍奉教皇的人,主啊,您真是展示了神迹,竟然让我有机会见到小西主教一面。”
还别说,小西曼乔侍奉教皇的这段经历在东亚的天主教徒眼中已经是神迹了,王徵作为虔诚的信徒,竟然能见到小西主教,这是多大的荣耀。他已经迫不及待了,“二位,二位,能不能想想办法,老夫,哦不,我想去东江军的领地跟小西主教见上一面,哪怕就一面。对了,我是陕西人,老家还有宅子和田地,如果二位不嫌弃,我可以写个字据,把田地宅子都给你们。”
汪全苦笑了一下,陕西,离这里十万八千里,就算是写了字据又能怎么样,自己还能跋涉千里去陕西生活不成?
见汪全表情怪异,王徵这才意识到问题,可他被关押在这里,身无分文,哪里去凑钱财给这两个东江军军官呢?
“老先生,不用这么麻烦了,小李,你带老先生先回去,告诉留守的老王,让他把老先生先带去大船上,然后再回来接应我们,记住,老先生的安全极其重要,务必用性命保护他的周全,否则,大帅一定会雷霆震怒。”汪全拉过小李道。
小李点点头,就算是不知道情况,方才听见了他们的对话,也知道这个老先生对东江军很重要,他抱拳道:“请大人放心,卑职一定把老先生安全护送到位。”
汪全对王徵道:“怎么样,老先生,请吧,百闻不如一见,还是去实地看一看的好。”
“那你们?”王徵又道。
“我们还有其他任务,就不奉陪了。”郭斌拱拱手道。
随即,小李带着王徵先撤,郭斌和汪全在库房中找到了两副破烂的棉甲换上,又大概打扮了一下,并且将火铳用黑布包裹起来,这才隐入了树林之中,就他们这身打扮,除非是仔细盘查,否则,普通明军根本发现不了问题,因为东江军本来也就是明军序列,大家理论上是一家人。
就在王徵被送上小船的时候,北直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