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岱当即把杨嗣昌和高起潜等人掣肘的事情说了一遍,豪格一下子来了信心,“这么说,就算我们出击,卢象升也很难得到朝廷的支援。”
“正是如此,不过奴才以为,还是保险一点更好。”阿岱道。
“你说,怎么做。”豪格问道。
“调虎离山。”阿岱躬身道。
“出击,卢象升在磨蹭什么,为什么还不出击?”京师养心殿,在内书房中的崇祯气的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。原来,今日一早,骆养性派出城去打探的锦衣卫就带来消息,说是从墙子岭入关的豪格部开始动作了,他们没有直奔房山,而是出人意料的凭借骑兵的高机动性从白羊口、沿河口直插拒马河,竟然一个猛子扎进了保定府。
这可把朝廷上下吓得不轻,建虏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,略过京师,直接攻入大明腹地,问题是,现在卢象升就在房山,跟保定府交界的地方,卢象升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,这让崇祯大为光火,他可是授予卢象升总督天下兵马之职,关键时候不出战,还要他当什么天下兵马大元帅?
只是,深宫之中的崇祯根本没想到,卢象升哪里是不想出战,而是根本没办法出战,因为就在今天早上,房山军中又是雪上加霜。
“督师!督师!不好了,王朴这家伙拔营了!”一大早,卢象升就从睡梦中惊醒,这几天,卢象升都在考虑进兵方略,连续三天都是和衣而眠,而且不是躺在床上,只是趴在桌子上小憩一番。
今天也是如此,到了凌晨的时候,卢象升才趴在桌子上睡着,可是天刚放亮,杨国柱和虎大威就冲进了大帐之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卢象升猛然惊醒,瞪着血红的眼睛问道。
杨国柱哭丧着脸道:“王朴,王朴这个混蛋,竟然趁夜拔营,早上就已经人去楼空了,末将派人追问,这家伙竟然说大同有北虏扣边,他要领兵回去防御,简直是荒唐!”
“混账!”卢象升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只觉得头晕目眩,气血上涌。卢象升的人马虽然驻扎在房山,但实际上并不是两万多人挤在一起,而是分成四大块进行驻扎,因为陈国威被抽调走的缘故,所以卢象升只能从三总兵的人马中各自抽取一千人作为直属部队。
结合督标营的一千火铳手,四千人就驻扎在房山城外。而杨国柱和虎大威作为左右两翼,王朴则作为后军,所以大家相隔有一段距离,王朴悄悄撤退,杨国柱等人这才后知后觉。
理论上,卢象升任职宣大总督期间,这三个总兵本来就是他的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