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朝廷有政策,那么吴阿衡也没什么好说的,到位之后,立刻召集蓟镇当地的青壮,想要跟卢象升一样编练一支民团,架子倒是搭起来了,但是吴阿衡上任才一个月,根本没时间把这些士兵全部训练起来,虽然看起来好像有五千民团,但这些民团最多承担一些抢救伤员、搬运弹药的任务,要想让他们跟如狼似虎的清军拼杀,估计是不可能的。
有鉴于此,陆宗文觉得,不能让吴阿衡身陷险地,吴阿衡的职位太高,一个蓟辽总督,如果在这里被清兵杀死,那么对建虏的士气将会有巨大的提升作用,而对于明军将会是巨大打击。自己留在这里死守,吴阿衡退到通州,派人跟朝廷联络,各部勤王军也可以汇集通州,将敌军阻拦在京师外围。
但是没想到吴阿衡铁了心跟蓟州共存亡,这倒是让陆宗文犯了难,正当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,忽然一个传令兵来报,“督师,军门,建虏,建虏到了!”
“你说什么!”二人猛然起身,一起望向门口的传令兵。那小兵急忙道:“方才城门急报,发现建虏哨探出现在北门附近窥伺,城门已经全部封锁,想必大队人马就在后面了。”
吴阿衡的面色变了数变,但他毕竟是督师,越是危险,越要临危不乱,他对陆宗文道:“事已至此,不要争论了,调集所有人马,随本督上城。”
“督师!”陆宗文道。
“为本督披挂铠甲。”吴阿衡指了指挂在墙边的铠甲道。
陆宗文无奈,只能抱拳道:“得令!”
陆宗文亲自为吴阿衡披甲,这甲叶也有来历,乃是吴阿衡出任蓟辽总督的时候,崇祯特地赏赐给他的鱼鳞甲,这是京师军械局打造的精品,只见鱼鳞甲通体闪着银光,内衬两层细密的甲叶,胸前一个巨大的护心镜,肩膀两边还有虎头装饰,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,不仅防护能力出众,而且非常美观。
吴阿衡披挂完毕,轻轻抚摸着这件铠甲,“陆总兵,你知不知道,这是陛下赐给我的铠甲,就冲着这件铠甲,我肝脑涂地,也不能报答圣上天恩。”
吴阿衡领着陆宗文走出大门,街道上大量士兵手持兵器在街道上奔跑,发出咔咔咔的脚步声,后面还跟着大量的民团。吴阿衡看了看这些士兵,很多人脸上都是茫然麻木甚至有些恐惧的表情,吴阿衡心中咯噔一下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未战先怯,这样的部队是不能打硬仗的。
城外,大量的清军哨探和草原游骑在北门外飞奔盘旋,不仅仅是北门这一座城门,还有很多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