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统治者还能说出宁与友邦不与家奴,量华夏之物力,结与国之欢心的话来。简直无耻,丧心病狂。这种疯子统治华夏几百年,让华夏沉沦了几百年,百年的耻辱根源就是他们。所以当后面倭国入侵的时候,华夏有识之士才会喊出勿复南明旧事的话来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清楚了,当年建虏入侵,他们降了,结果被黑暗统治了几百年,如果再投降倭人,华夏将永无出头之日。
当时的人没有这个概念,但赵成不一样,赵成从后世而来,知道建虏统治华夏的结果,既然如此,就要尽自己最大努力阻止这件事情发生。
成子龙道:“大帅,不管你是朝廷的总兵还是自封的总兵,这东江已经是孤镇,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,我倒觉得大帅这一招,妙!短时间内凝聚了人心。这也就是我主动求用的原因,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,应当有一番作为才是,鄙人观大帅言行,虽然年轻,但异于常人。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变化龙。大帅若是有心成就大业,鄙人愿意倾力相助,以毕生所学出谋划策。”
“这,成先生。”赵成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成玄道:“别看我只是白身,但鄙人自幼一直热爱兵法,古今各种兵书不敢说倒背如流,也是牢记于心,当然,正因为如此,才放下了八股取士那些东西,导致屡试不第,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半拉子举人。”
赵成点点头,“这一点倒是无所谓,东江军用人,不论出身,关键是要有真才实学。”
成玄当然明白赵成这话什么意思,自己虽然熟读兵法谋略,但是读书是一回事,实际操作又是一回事,若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,岂不是纸上谈兵。
成玄道:“我有三步走方略,献给大帅。”
赵成眼前一亮,“怎么个三步走。”
成玄不紧不慢,虽然大帐里没有地图,但成玄实际上多年来一直在脑海中不断演练兵法,对于辽东这一带的地图可谓是了熟于心,他对赵成拱手道:“大帅,可否借纸笔一用。”
赵成立刻将纸笔递了过去,成玄也不墨迹,立刻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辽东地图,将高丽、大明和建虏几方势力范围大致标注了一下。成玄道:“大帅请看,这就是如今的辽东形势图。大明的辽东镇已经剩不下多少了,就这么点地盘也是岌岌可危,对建虏的牵制作用有限。说实在话,如果我是皇太极,下次攻入大明,都不一定非要从辽东走。”
赵成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