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白丸说。“这个更大,更精细。”
熊贞大推了一下门,没推动。郑爽也来帮忙,两个人一起推,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风从门缝里挤出来,又干又凉,带着石头和灰尘的味道。石头被这股味道呛得打了个喷嚏。
范建把手伸进门缝里,摸了摸门后面的空间,什么也没摸到。他用力推,门又开了一些,能侧身挤进去了。
他侧身钻进去,白丸跟在后面,石头跟在白丸后面,熊贞大和郑爽断后。
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延伸,照不到对面的墙。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,比之前那个墓室大一倍。
地上铺着石板,没有灰尘,像是有人打扫过。石头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嗒嗒嗒的,像有人在头顶走。
石室中间有一个石台,台子上放着一个石盒。方方正正的,盖子上刻着浮雕——一个人躺着,闭着眼,手放在胸前。白丸蹲下来摸了摸浮雕。
“国王的棺?”石头问。
“不像。”白丸说。“太小了。”
她打开石盒,里面是一卷羊皮纸,卷得很紧,用绳子系着。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,展开羊皮纸。
纸上画着一幅地图,比航海图更详细。标注了岛屿的山脉、河流、森林,还有一个红圈,旁边写着梵文。
“写的什么?”范建问。
白丸看了很久。“宝藏在这里。有猛兽守门,非勇者莫入。”
石头咽了口唾沫。“猛兽还在吗?”
白丸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范建把羊皮纸卷起来,装进口袋里。他站起来,打着手电照了一圈。
石室的墙上刻着壁画——人在打猎,人在捕鱼,人在盖房子,人在祭祀。白丸一幅一幅地看,一幅一幅地翻译。
“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。”她说。“打猎、捕鱼、盖房子、种地。跟咱们一样。”
“后来呢?”石头问。
白丸指着最后一幅壁画。一个人站在船上,挥手告别。岸上站着许多人,有的在哭,有的在跪拜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白丸说。“坐船走了。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石室的后面还有一道门,关着,门板上刻着浮雕——一个人跪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面前是一口锅,锅里煮着东西。白丸摸了摸浮雕。
“祭祀。”她说。“他们在祭神。”
熊贞大推开门,后面是一条通道,很窄,只能一个人侧身过。手电照进去,光柱被黑暗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