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数了数，从这头数到那头，从那边数到这头，数到十几尊就乱了。
他说这么多王，白丸说可能不是王，可能是大臣、将军、侍卫。
石头说那基座上怎么刻着王，白丸说刻着王的不一定是王，可能是王赐给他们的称号。
石头说王真大方，白丸说嗯。
范建蹲在一尊倒下的石像旁边，用手摸着石像的脸。脸已经看不清了，但他还是摸了很久。
石头蹲在旁边，问他摸什么，范建说摸脸。石头说不认识还摸，范建说摸着摸着就认识了。
石头说你摸认识了吗，范建说没有。石头说那还摸，范建说再摸摸。
石头不问了，蹲在旁边看着他摸。
白丸站起来，拍拍膝盖上的灰，说往上走。范建站起来，跟在她后面。
石头站起来，跟在范建后面。五个人继续往上走。石头走在最后面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石像。
石像散落在路边，有的站着，有的躺着，有的只露出一个脑袋，像一堆被遗弃的石偶。
他转回头，跟上了范建的脚步。
石阶越来越陡，每一级都到他腰高了，他爬不动了，手撑着石阶往上翻。
郑爽走在他后面，托了一下他的屁股，他才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