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尝了一口,酸得皱起了眉头,但咽下去之后嘴里又泛起一丝甜。
石头三种都尝了,灯笼果的酸甜,野柿子的纯甜,酸枣的酸甜口更重一些,他坐在食堂门口,面前摆着三个陶罐,每一种都吃了好几勺。
老魏路过,看了他一眼,没说啥。
石头递给他一勺酸枣的,老魏接了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了,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酸。
石头又递给他一勺灯笼果的,老魏又吃了,又说甜。
石头把勺子收回去,不给他吃了。
老魏蹲在他旁边,掏出烟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一串烟圈。
果酱做好了,王丽在账本上记了一笔。
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,但抹在红薯上、泡在水里当饮料喝、给老人孩子补充糖分,都是好东西。
她合上账本,盖上笔帽,去食堂帮忙了。
老赵从铁匠铺出来,路过食堂,闻到一股酸甜味。
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石头正蹲在地上,往红薯上抹果酱。
红薯是早上蒸的,王丽母亲蒸了一大锅,本来是当早饭吃的,剩了几个,凉透了。
石头把果酱抹在红薯上,咬了一口,眯起了眼睛。
老赵也拿了一个红薯,抹上灯笼果酱,咬了一口,确实好吃,酸甜酸甜的,开胃。
范建从湖边回来,看到食堂门口蹲着一排人,人手一个红薯,红薯上抹着紫红色的果酱,吃得满嘴都是。
他愣了一下,也拿了一个红薯,也抹上果酱,也蹲下来,也吃。
月影端着一碗果酱水走过来,果酱兑水,酸酸甜甜的,比白水好喝多了。
她递给范建,范建接过去喝了一口,又递回给月影。月影也喝了一口。
老太太在木屋里躺着,王丽端了一碗果酱水进去。老太太接过去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,一碗喝完了,说甜。
王丽又倒了一碗,放在床头柜上。老太太闭上眼睛,嘴角还翘着。
念海跑进来,看到床头柜上的碗,端起来就喝,月影来不及拦,他已经喝完了。
他舔了舔嘴唇,说甜。
月影把他抱起来,用手帕给他擦了擦嘴,他挣着要下地,月影又把他放下来了,他又跑出去了。
果酱装在陶罐里,一罐一罐码在仓库架子上,熏肉旁边。
王丽退后几步看着那一排排陶罐,熏肉棕黑,果酱紫红,放在一起还挺好看。
她满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