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也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嚼了几下,咽下去,嘴角翘起来。月影也尝了一块,点了点头。
石头蹲在旁边咽了口唾沫,老赵递给他一块,他接过去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,嘴角咧开了。
老魏也尝了一块,面无表情,又尝了一块。
食堂里飘着烟熏味。
王丽母亲站在灶台后面翻炒野菜,刘夏母亲蹲在灶台后面烧火,烟熏味从窗户飘进来,混着菜香。
两个人被熏得够呛,但谁都没抱怨。王丽母亲把炒好的野菜盛出来,刘夏母亲站起来帮忙端碗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,比吵架的时候顺眼多了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每人分到一小条熏肉。
石头蹲在食堂门口,手里拿着那条熏肉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才咬了一口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老魏蹲在他旁边,也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第二天,王丽带着女人们上山采松枝。松枝熏出来的肉香,比杂木好。
月影带路,她知道哪片林子有松树。松树不多,稀稀拉拉的,但够用了。
王丽母亲拿着砍刀砍树枝,刘夏母亲蹲在地上把砍下来的松枝拢成一堆,用绳子捆好,背在背上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,谁都不说话。王丽走在中间,看着母亲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,但又说不出哪里堵。
她想叫一声妈,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她不知道叫了之后说什么,万一叫出来,母亲回了头,她还得想下一句是什么。
松枝背回来,老赵把熏坑里的杂木换成松枝。
火点着了,松枝烧得噼啪响,松香味浓得呛人。
王丽蹲在坑边,深吸一口气,松香味钻进鼻子里,辣辣的,但好闻。
她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,烧松枝也是这个味道,松烟袅袅地升起来,她蹲在灶台旁边,等锅里的红薯煮熟。
肉熏好了,王丽把熏肉一条一条码在仓库的架子上。
架子上好几层,一层一层码上去,码得整整齐齐。
她退后几步看看,又上前调整了几条的位置,直看到每一层都齐整,整个架子显得严丝合缝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她用麻布盖上,防潮防虫,又在仓库角落撒了驱虫的药草。
熏肉够吃一阵子了。
王丽在账本上记了一笔,“熏肉三百斤,松枝熏制,可存至开春。”
她合上账本,起身去食堂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