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攥着那把钥匙,看着队长。队长的眼睛里有恐惧。
不是怕死,是怕知道真相。
怕他爷爷不是好人,怕他爷爷做过坏事,怕他爷爷害过人。
他不想知道,但他必须知道。那是他爷爷。他不能假装不知道。
“带我去。”范建说。
队长转身走了。范建跟在后面,念雪跟在他脚边。
白丸从木屋里出来,看到他们走了,也跟上来。
石头从湖边跑过来,也跟上来。
熊贞大从树后面走出来,也跟上来。
五个人,一只进化体,穿过村子,走上山坡,走到一个山洞前面。
洞口不大,被石头和泥土堵了大半。队长蹲下来,用手扒开石头。
石头很重,他扒得很慢,指甲里塞满了泥。范建蹲下来帮他,熊贞大也蹲下来。
三个人扒了十几分钟,清出了一个能钻进去的口子。
范建打着手电钻进去,念雪跟在后面,白丸、石头、熊贞大跟在最后面。
队长最后一个进去。
洞里不大,几平米,像个储藏室。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,烂了,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熊贞大撬开一个箱子,手电照进去——是文件,发黄发脆,一碰就碎。
白丸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页纸,用手电照着看。
日文的,字迹很工整。
“实验记录。昭和十九年。山田百合子的血清提取记录。”
她的手指在抖。
白丸继续翻。
“血清编号:SY-01。提取自山田百合子。注射至实验体(兔)。观察结果:实验体存活,未出现衰老迹象。结论:血清有效。”
队长站在她后面,也看到了那些字。他认识日文,但看不懂。
他爷爷写的。他爷爷的字,他认识。
小时候,他爷爷教他写字,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
现在那些字写在纸上,记录着山田的血,记录着兔子的实验,记录着永生的秘密。
他爷爷不是好人。他害过山田,害过兔子,害过他自己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范建问。
白丸继续翻。翻到最底下,有一封信,叠得整整齐齐,用橡皮筋扎着。
她打开信,是日文的,写给队长的爸爸。
“吾儿: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死了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真相。我不是士兵,我是研究员。
我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