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手上现在有了王的印记。白丸看着她的眼睛,嘴唇在抖。
“你昨晚见到什么了?”
熊贞大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梦。一个女人。她握着我的手,在我手背上画。她的手很凉,像冰。”
“你看到她的脸了吗?”
“没有。太黑了。”
白丸转过身,看着范建。范建看着熊贞大的手背。
那个符号在晨光中像活的一样,弯弯曲曲的,像蛇,像藤蔓,像王座上的花纹。
他想起地下宫殿里的壁画,王站在光芒中,周围跪着无数人。
那些人的手背上都有这个符号。王选中的守护者,才有这个符号。
熊贞大被选中了。她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被选中了。
“疼吗?”范建问。
熊贞大摇了摇头。她握紧拳头,又松开。
符号还在,没有消失,没有变淡。她站起来,把枪背在肩上。
“走吧。下地下宫殿。找那个女人。问清楚。”
范建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五个人走出王宫,穿过广场,走过主街,拐进那条窄巷子。
巷子尽头是那面石墙,石墙下面是那个洞口。石板还开着,没有盖上。
范建打着手电走下台阶,念雪跟在他后面,白丸、石头、熊贞大跟在最后面。
通道里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,嗒,嗒,嗒,在石壁上回荡。
熊贞大走在最后面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。
那个符号在手电光下隐隐发光,暗红色的,像血凝在那里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