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保护艾玛,还是在保护什么别的东西?
“那个人是谁?”范建问。
艾玛摇了摇头。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,递给范建。
白丸翻译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祖母知道。她见过她。在1967年,在王宫里。那个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,对我祖母说了一句话——‘离开这里。”
白丸看着范建,嘴唇在抖。
“范哥,我们走吧。王的骨灰已经安葬了,宝藏已经放回去了。我们该走了。”
范建看着艾玛,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不是恐惧,不是哀求,是另一种东西。
他转身走回王宫。
艾玛站在广场上,看着他们走远,没有跟上来。她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
范建推开暗门,手电的光照进小房间。三个箱子还在,两大一小,整整齐齐地码在石台旁边。
他打开箱子。
金项链还在,蓝宝石吊坠在手电光下闪着幽蓝的光。金手镯还在,一对,叠在一起。
金碗不见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盯着那个空箱子,心跳得很快。
“金碗呢?”白丸站在他身后,声音有点紧。
范建没回答。他把箱子翻过来,倒了个底朝天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
他蹲下来,用手电照着箱子里面,一寸一寸地照。箱底有一层灰,灰上有痕迹——一个圆形的印子,是金碗的底部。
金碗在这里放过,被拿走了,是最近。灰尘还没有重新落上去。
他站起来,看着白丸。白丸的脸色发白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谁?”
范建没回答。他打着手电照地上。石板上有灰,灰上有脚印,是登山鞋。
这个脚印更大,鞋底是平的,没有纹路,像是旧式的军靴。脚印从门口进来,走到箱子旁边,停了一下,然后折返回去。
很干脆,没有犹豫。她知道要拿什么,知道在哪儿,拿了就走。
范建蹲下来,用手电照着那个脚印。军靴,老式的,不是现代军靴。
他见过这种鞋底纹路——在队长的木屋里,队长有一双这样的靴子,是他爷爷留下的。樱花军的军靴。
他站起来,看着白丸。白丸也看到了。她的嘴唇在抖。
“是她。”范建说。
白丸没说话。她走到石台旁边,把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金戒指一件一件放回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