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年前就走了。”白丸说。
石头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出院子。他站在巷子里,看着两边一间一间的石屋。
八百年前,这里住着人。他们在这些石屋里生活,吃饭,睡觉,生孩子。
他们死了。但他们的房子还在,他们的院子还在,他们的灶台还在。
念雪蹲在巷子中间,面朝巷子尽头,耳朵竖着。它又听到了什么。
范建走过来,蹲在它旁边,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。巷子尽头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面石墙,墙上爬满了藤蔓。
范建站起来,走过去,拨开藤蔓。石墙上有一道门,很小,只到腰。
门是石头的,关着,门缝里透出一股风,凉凉的,带着潮湿的味道。
他推了一下,门没动。熊贞大过来帮忙,两个人一起推,门开了。
门后面是一条通道,很窄,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通道往下倾斜,很陡,像是通往地下。范建打着手电走进去,念雪跟在后面。
白丸、石头、熊贞大跟在最后面。通道很长,弯弯曲曲的,走了大概十分钟,前面出现了一个房间。
不大,几平米,像储藏室。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,烂了,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熊贞大撬开一个箱子,手电照进去——金灿灿的,晃眼睛。
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