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也想去。”月影说。
“它想去。它被关了八十年,哪儿都没去过。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月影没说话。她低下头,继续缝衣服。针在布上穿梭,一下一下的,很慢,很稳。
小百合从菜地里跑过来,手里攥着一把种子,塞进范建的口袋。种子是古代种子种出来的,王丽种活了,收了好多。
“这是塔瓦利的种子。你带回去,种在他们家乡。”
范建摸了摸她的头。“会的。”
小百合哭了。她蹲下来,抱着念雪的脖子。念雪被她抱着,没动,尾巴慢慢地摇。
它知道她要哭,它不挣。小百合哭完了,擦了擦眼睛,站起来,走了。
决定去塔瓦利岛的第二天,范建开始挑选物资。
白丸列了一张清单,写在树皮上,挂在木屋的墙上。王的骨灰盒,淡水、干粮、药品、武器、工具,一样一样地凑。
淡水装进陶罐里,用木塞封好,一共四罐,够五个人喝十天。干粮是肉干和鱼干,王丽晒的,硬邦邦的,但能放很久。
药品是李薇薇配的,退烧的、止血的、消炎的,用小布包装着,塞进背包最里层。
熊贞大在检查武器。三把步枪,一把手枪,子弹装在防水袋里。
他把每把枪都拆开擦了又擦,试了试扳机,确认没问题才装回去。
石头在旁边帮忙磨刀,两把砍刀,三把匕首,磨得能剃毛。他把磨好的刀一字排开,用手指试了试刃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刀比枪好使。”石头说。
“都带上。”熊贞大说,“一样不能少。”
队长来了。
他站在木屋门口,手里攥着那串钥匙。范建从屋里出来,队长没说话,从脖子上取下那个吊坠,递给范建。
银色的,圆形的,刻着樱花。在井下,范建用这个吊坠打开过石门。
没有它,他进不去王座大厅,找不到王的骨灰,读不到王的遗嘱。
“这个你带上。”队长说,“是王的,应该跟王在一起。”
范建接过去,吊坠是凉的,沉甸甸的。他把它挂在脖子上,贴着胸口。
队长又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金碗,递给范建。金碗在阳光下黄灿灿的,碗底刻着弯弯曲曲的文字。
王的遗嘱刻在上面——“谁找到这些宝藏,就是它们的主人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把我的骨灰带回我的家乡。”
“金碗你也带上。路上用。”
“不用。有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