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看着范建,眼睛里有光。“范哥,这里的药品,够我们用好几年的。”
范建没说话,他看着那些架子,那些箱子,那些瓶子。
八十年前樱花军留下的,在黑暗中等了八十年,等有人来取。现在有人来了。
不是樱花军,不是研究员,不是士兵。
是他。
一个被困在女人岛上的男人,浑身疼,手在抖,站在这些药品中间。
它们能救王丽的头痛,能救石头的发烧,能救老赵的风湿,能救小莲的旧伤。
能救很多人,但他拿不走。
因为首领不让。
女首领站在他面前,说了几句话。白丸翻译。
“她说——你都看到了。我们有很多药。你想要,可以给你。”
“条件呢?”
女首领看着范建的眼睛,说了几句话。
白丸没有马上翻译。
“她说什么?”
白丸低下头。“她说——你晚上努力,白天我就给你的同伴装药。让她们带回去。你什么时候让他们高兴了,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什么时候什么?”
“什么时候再给你装下一批。”
范建看着女首领。女首领看着他,眼睛里没有光。不是那种渴望的光,是另一种光。
是交易的光。
她用药品换他的身体,一笔一笔地换。
一盒抗生素换一个晚上。
一卷纱布换一次。
一瓶消毒水换一次。
她不是疯子,她是商人。在这个岛上,她什么都没有,只有药品。她拿药品当货币。
范建转过身,走出了山洞,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站在洞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白丸跟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范哥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白丸不说了。赵晴也出来了,站在他另一边。三个人站在洞口,谁都没说话。
山谷里,女人在干活,孩子在跑。她们不知道洞里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首领说了什么,不知道范建在想什么。
她们只知道,岛上来了一个男人,很壮,能生男孩。
范建闭上眼睛,他想念那瓶病毒,有了那瓶病毒,应该就能弄服她们。
“白丸。”
“嗯?”
“去跟首领说。今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