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二。存活三天。”
第三张。甲三。存活六天。
第四张。甲四。存活两周。
第五张。甲五。存活三周。
第六张。甲六。
照片上的甲六比前面几只都大,站着,头昂着,眼睛看着镜头。那种眼神——不像动物,像人。
“甲六。存活。持续观察中。”
范建看着那张照片,沉默了很久。
“甲一到甲五呢?”
“死了。”白丸翻到后面,“尸体解剖,器官保存。保存在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结构图。
“保存在负二层的标本室。”
“负二层?”范建皱了皱眉,“结构图上没标负二层。”
白丸又看了一遍结构图。“确实没标。可能是个秘密层,不在地图上。”
“怎么下去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得找暗门。”
他们在档案室里翻了两个小时,找到了几十份重要文件——实验报告、撤离命令、人员名单、物资清单。
白丸挑出最关键的十几份,装进防水袋里。剩下的记了位置,以后慢慢搬。
然后是通讯室。
通讯室的门锁着,熊贞大一脚踹开了。里面不大,靠墙是一排通讯设备——电台、发报机、信号接收器。
设备很老,上面落满了灰,但整体完好。墙角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本通讯日志,翻到最后一页。
白丸拿起日志看了一眼。
“昭和二十年三月三十一日。接到停战命令。全员准备撤离。所有通讯设备封存。发报机密钥已销毁。”
“密钥销毁了?”熊贞大问。
“销毁了。”白丸放下日志,“没有密钥,这堆东西就是废铁。”
“能不能修?”范建问。
白丸摇了摇头。“不是修的问题。是密码。
樱花军的通讯加密很复杂,没有密钥,你发出去的信号别人看不懂,别人发来的信号你也解不了。”
“那就搬回去。”范建说,“以后万一找到密钥呢。”
熊贞大和郑爽把发报机拆下来,装进防水袋里。
从通讯室出来,范建站在走廊里,看着结构图。
“负二层。”他说,“肯定有入口。可能在指挥室,可能在档案室,可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。”
六个人分头找。找了半个小时,白丸在指挥室的海图后面发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