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“这小玩意儿,现在比门还结实。”
接下来是糊水泥。石灰还没烧好,得等几天。范建让熊贞大先把门框周围的松动部分凿掉,把石壁清理干净,等石灰一出来就能直接糊。
三个人在洞里忙了一整天。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所有人都在忙。
烧石灰的窑冒了三天烟。老赵守在窑旁边,寸步不离,隔两个小时加一次柴,隔四个小时翻一次石头。
第三天傍晚,石灰烧好了。灰白色的,一块一块的,像石头,但一碰就碎。
“好东西。”老赵捧起一把石灰,吹了吹,粉末在夕阳下飞舞,“这玩意儿,加水就是石灰浆,干了比石头还硬。”
他们把石灰运到洞里。熊贞大已经在门前面搭好了架子,门框周围的石壁凿出了密密麻麻的坑洞——水泥糊上去能抓住,不会掉。
郑爽负责拌浆。石灰、沙子、碎石,加水,用铁锹搅匀。搅出来是灰黑色的糊状物,稠得像粥。
范建和熊贞大负责糊。一人一把抹泥刀——用铁皮剪的,凑合用。
一铲一铲往门上糊,先把翻盖和观察窗糊死,然后从上往下,一层一层糊。糊了整整一天。门糊完了,三十公分厚,把整个门和门框全部包在里面。
门上的红字看不见了,观察窗看不见了,翻盖看不见了。只剩一面灰黑色的水泥墙,跟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。
“干了之后,谁来了也看不出这儿有扇门。”熊贞大退后两步,看着自己的手艺。
“通风管道呢?”范建问。
“明天堵。”
第二天,他们把三条通风管道全部用石头和水泥堵死了。管道很深,石头塞进去好几米才到头。最外面又糊了一层水泥,抹平,跟墙一样。
“现在这个洞,就到这儿了。”李站在水泥墙前面,拍了拍,“里面不管有什么,都出不来了。”
范建看着那面墙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走。”
出洞的时候,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范建站在洞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花香——火山湖边的野花开了,黄灿灿的一片,小不点在里面打滚,浑身沾满了花粉。
“它倒开心。”刘夏笑着说。
“它不用想那些事。”范建说。
月影抱着孩子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封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