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没回答。他走到大铁门前,用手摸着门框。门框和石壁之间没有缝隙,浇了水泥,严丝合缝。门本身的厚度至少有十公分,钢制的,中间可能还有夹层。
“撬不开。”他说,“这门是专门设计的,就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。”
“那就炸。”熊贞大说。
范建看了他一眼。“炸开了,里面的东西出来怎么办?”
熊贞大愣了一下。
“日志上说,甲六长到成年狼的两倍。”范建说,“那比熊还大。如果这道门后面关的是甲六,它在里面活了八十年——你想想,那得多大?多凶?”
没人说话。
“如果里面不是甲六,是别的东西呢?”白丸说,“日志上说第三批人体实验是儿童。那些儿童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。
范建沉默了很久。
“今天不炸。”他说,“先回去。想办法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,再决定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搞清楚?”郑爽问。
范建看了一眼门上的小翻盖。
“从那个口子往里看。带个摄像头,带根绳子,把摄像头放进去。”
“哪来的摄像头?”
范建想了想。“雇佣军的船上可能有。上次缴获的东西里,有一箱电子设备,一直没打开看。”
他们原路返回。
走出铁门的时候,范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大铁门。黑漆漆的,观察窗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小翻盖关着,严严实实的。
他把外面的铁门拉上,用木棍别好,转身走了。
回到营地,范建把那箱电子设备翻了出来。雇佣军留下的,一直扔在物资堆最底下,没动过。
箱子很大,打开一看,里面乱七八糟的——对讲机、充电器、电池、电线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屏幕,连着一条长长的软线,线头上有一个小摄像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熊贞大凑过来看。
“内窥镜。”白丸说,“工地上用的,看墙里面的东西。这玩意儿能弯能转,插进小孔里能看到里面。”
范建把摄像头接上屏幕,打开开关。屏幕亮了,显示出一片雪花点。他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,屏幕上出现了他的鼻子,放大了好几倍,歪歪扭扭的。
“能用。”他说,“电池还有电。”
“够用多久?”郑爽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够用一次。”
范建把设备装好,放在一边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,“明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