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散得干干净净,湖面上亮堂堂的,对面的山脊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坐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没有那种潮湿发霉的味道了。
“雾季快过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范建站起来,走到湖边。水很清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。他蹲下来洗了把脸,水凉得扎手,但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。
吃了早饭,他把郑爽和熊贞大叫过来。
“今天我去找老赵和李。你们留在营地,把枪擦一遍,弹药清点好。下午我回来开会。”
“带几个人去?”郑爽问。
“带白丸就行。人多了反而招眼。”
范建检查了枪,多带了一个弹匣,又拿了两包盐和几块肉干当礼物,带着白丸进了林子。
先去找老赵。
老赵的木屋在湖南边的林子里,路不远,但不好走。范建到的时候,老赵正在空地上磨鱼叉,看到他们来了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雾散了。”老赵说。
“散了。”范建把盐和肉干递过去,“给你带的。”
老赵接过去,看了一眼盐,眼睛亮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,转身进屋把东西放好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门口的木墩子。
范建坐下来,开门见山:“明天动手。”
老赵看了他一眼:“这么快?”
“不等了。阿芳昨天来试探了,扔石头,喊话,想耗我们。再等下去,她花样更多。”
“她怎么试探的?”
范建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。扔石头、喊话、进化体把人赶跑。
老赵听完,点了点头:“她在摸底。看你们有多少人、多少枪、多少胆子。摸清楚了,她就会挑你们最弱的时候下手。”
“所以我说明天打。她刚摸完底,觉得我们不敢追出去,正在松懈。”
老赵想了想,站起来:“我去叫老钱和老孙。咱们一起定个计划。”
老钱和老孙很快过来了。三个人蹲在空地上,拿树枝在地上画。
老赵先画了阿芳洞的位置——岛东南边,一个熔岩管,洞口朝南。
“洞口不大,但里面很深。我没进去过,但远远看过。洞口外面有片空地,她们在那儿生火、吃饭、晒东西。”
“李说后山有个裂缝能进去。”范建说。
老赵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李知道路?”
“他说他发现的,阿芳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