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吧?”刘夏笑它。
小不点啾了一声,又伸舌头去舔。刘夏这次没拦。
第五天,出事了。
进化体在林子深处发现了一个人。不是阿芳的人,也不是李的人。
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用兽皮和树皮缝的衣服,蹲在一棵大树下面,手里拿着一根鱼叉,在削鱼。
他看到进化体的时候,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下来。他蹲在树杈上,举着鱼叉,浑身发抖。
进化体没攻击他。雌性首领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,回到营地,找到范建,用嘴拽了拽他的衣服,往林子方向走。
“怎么了?”范建问。
雌性首领不会说话,就往外走,走几步回头看他一眼。
范建跟上了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到了那棵大树下面。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,但地上有鱼鳞和鱼骨头,还有一串脚印,往林子更深处去了。
范建顺着脚印找过去,走了大概十分钟,看到了几间木屋。
木屋比他们搭的结实多了。用的是整根的原木,垒起来的,屋顶铺了树皮和棕榈叶,门是木板做的,关得严严实实。
屋前有一片空地,晒着几张兽皮和一堆鱼干。
空地上站着四个人。三男一女,都是中年人,穿着兽皮衣服,手里拿着鱼叉和木棍。
他们看着范建,眼睛里不是恐惧,是警惕——正常的、有理智的警惕。
那个拿鱼叉的男人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普通话,带点口音,但很清楚。
范建松了口气。终于碰到一个正常说话的人了。
“我叫范建。从海上来的,住在火山湖边。”
那四个人互相看了看。拿鱼叉的男人皱了皱眉。
“火山湖?你们住在火山湖?”
“对。搬来几天了。”
“你们多少人?”
“十九个。还有十几只进化体——那种动物。”
拿鱼叉的男人看了一眼蹲在范建身后的雌性首领,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那种动物……是你的?”
“伙伴。”范建说,“它们跟我们住在一起。”
拿鱼叉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把鱼叉放下了。
“进来坐。”他说。
木屋里面比外面看着还结实。墙上挂着兽皮、鱼干、草药,角落里堆着各种工具——石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