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站在船头,看着山洞外面。如果船能开,直接就能出去。但它开不了。它停在这里,停了几十年,还要继续停下去。他转身,说:“下去吧。”
他们从船上爬下来。熊贞大最后一个,她拍了拍手上的铁锈,抬头又看了一眼那艘船。“白找了。”她说。
范建没说话。他往仓库那边走,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艘船还在那儿,灰白色的,锈迹斑斑,像一头死了的巨兽。
他们不会开它了。它永远停在这儿了。他转身,往回走。
范建回到山洞,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火堆烧着,锅里煮着肉干汤,刘夏用木勺搅了搅,又盖上。
范建站在火堆旁边,说:“军舰开不了。发动机锈死了,舵也坏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
范建说:“造船。只能用木船离开。”
熊贞大抬头:“去哪儿?”
范建指着洞口的方向:“军舰那边有个废弃码头。船造好了,直接下海。”
第二天一早,熊贞大带着人进林子砍树。小不点跟在后面,一颠一颠的,尾巴竖着。
雌性带着几只进化体也跟来了,蹲在林子边上,看着他们。熊贞大选了几棵粗壮的大树,抡起斧头就砍。
熊贞大砍断树枝,用绳子绑住树干。雌性走过来,用嘴叼住绳子,往山洞方向拉。
其他进化体也过来帮忙,有的叼绳子,有的用身子顶。它们力气大,拖得很快,比人快多了。
刘夏和熊贞萍在山洞外面画图纸。刘夏画船底,熊贞萍在旁边看,说:“太窄了,不稳。”
范建走过来,看了一眼图纸,说:“先铺底,再立帮。稳就行。”
忙了几天,船底铺好了,船帮也立起来了。那艘船趴在山洞外面,木头是湿的,颜色很深,闻着有一股树汁的腥气。
造船的进度加快了。
熊贞大带队又砍了十几棵大树,进化体一趟一趟往回拖。
刘夏和熊贞萍没日没夜地干,船帮一层一层往上加。
第五天,船身终于合拢了。
刘夏站在船头跺了跺脚,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结实。”她说,“坐三十个人没问题。”
熊贞萍在船舱里检查缝隙,用手指抹了一遍,又补了一层树脂。
“再晾两天,等树脂干透就能下水。”
范建围着船转了一圈。船长约八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