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几只强壮的雄性已经警觉了,它们站在领地边缘,盯着那些新族群的方向,发出低沉的喉音。
新族群没有动,它们只是看。
看了一会儿,它们从树上跳下来,消失在森林里。
白丸松了口气,但第二天,它们又来了。
这一次是八只,换了位置,蹲在不同的树上。
还是看,还是不靠近,还是什么都不做。
第三天,又是八只。
第四天,九只。
每天它们都来,每天换不同的位置,有时在左边,有时在右边,有时分散开,有时聚在一起。
它们在侦查,白丸看出来了。
它们在摸清1号族群的巡逻规律,找它们的换班时间,找它们守卫最薄弱的地方,找它们的弱点。
1号的族群也开始警觉了。
每天清晨,几只强壮的雄性会在领地边缘巡逻。
它们沿着固定的路线走,一边走一边四处看,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,像是在宣告“这是我们的地盘”。
那些新族群听见喉音,就会往后退几步,但不走远。
等巡逻的过去了,它们又回来,继续蹲在那儿看。
双方就这么对峙着,谁也没有先动手。
但谁都知道,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白丸每天从观察点回来,都会把这些发现告诉范建。
范建每次听完,只是沉默,然后走到门口,看着那片森林。
小不点蹲在他脚边,也看着那个方向。它不懂发生了什么事,但它能感觉到气氛不对。最近它不跑了,不玩了,就蹲在范建脚边,陪着。
第七天夜里,动静来了,不是新族群,是1号。
那天夜里月亮很亮,照得据点外一片白。郑爽正在守夜,端着枪站在门口,突然看见远处多了一个黑影。
她愣了一下,举起枪。
那黑影没动,它慢慢走近,走到十米外停下来。
月光照在它身上,照出它满身的伤痕。
背上的三道疤还在,腿上的伤已经好了,但它的眼神比之前更沉,更重。
是1号。
郑爽放下枪,转身喊:“范哥!”
范建从屋里出来,站在门口。
1号看着他,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。
咕噜——咕噜——
那声音很轻,很沉,和平时不一样。
白丸从屋里跑出来,站在范建旁边,听了一会儿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