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夏想抱它出来晒太阳,它死活不肯,缩成一团,啾啾叫。
刘夏心疼得不行,但也拿它没办法。
熊贞大说:“它这是被吓着了。”
郑爽说:“换你你也怕。”
白丸每天从观察点回来,都会带新的消息。
第五天,她跑回来说:“有几只离开了。”
范建看着她。
白丸说:“那只年轻的追随者,有两只走了。它们往东边去了,没有回头。”
第六天,她又说:“又走了两只。现在只剩下三只了。”
范建沉默着。
那些追随者开始动摇了。
它们看见首领受伤,看见陷阱,看见人类手里的枪,它们害怕了。
它们不想打了,但那只年轻的还在。
第七天夜里,它来了。
月亮很圆,很亮,照得据点外一片白。
小不点第一个发现它。
它从窝里站起来,浑身毛都炸开了,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声。
啾啾啾啾!
范建冲出门口,看见了它。
那只年轻的蹲在二十米外的树上,月光照在它身上,照出它狰狞的表情。
它瘦了,这几天它明显瘦了,毛发乱糟糟的,左腿上的伤口还没好,悬着不敢着地。
但它的眼睛比之前更亮,更疯狂。
它盯着范建,盯着小不点,盯着那扇铁门。
然后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长啸。
嗷——!
那声音不是愤怒的咆哮,不是威胁的吼叫,是另一种声音——凄厉的,尖锐的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喊。
小不点吓得缩成一团,钻进范建腿后。
郑爽和陆露冲出来,举枪瞄准。
熊贞大握着刀,站在门口。
那长啸持续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停了。
那只年轻的蹲在树上,大口喘气,眼睛还是盯着范建。
它的眼神里,有愤怒,有不甘,有绝望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在问,为什么?
为什么不杀它?
为什么不让它死个痛快?
范建看着它,没有说话。
他们就这么对视着。
月亮慢慢移动,从东边移到西边。
那只年轻的没有动,范建也没有动。
天快亮的时候,那只年轻的动了。
它从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