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全是爪痕,深深的,一道道,像是抓了很久。
口子不大,只比人的脑袋大一圈。
成年人钻不进去,但那些小的可以。
范建蹲下,用手电往里照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,很窄,只能容一个小东西爬行。通道斜着向上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郑爽问:“能进去吗?”
范建摇头:“人进不去。”
熊贞大问:“那怎么办?”
范建没说话,站起来,走回一楼。
他挨个检查那些房间。一楼一共四个房间,两个空着,两个住人。他推开住人的那两间,四处看。
在熊贞大住的那间,墙角有一个通风口,和外面那个一样。
他蹲下看。
通风口的铁栅栏还在,但边缘有爪痕。
很浅,像是刚刚被抓过。
熊贞大脸都白了:“它们从我房间进来的?”
范建没回答,继续看。通风口连着一条通道,和外面那条是通的。
那些小东西,就是从外面爬进来,经过熊贞大的房间,然后走到大厅,偷走物资。
它们学会了钻洞。它们学会了偷窃。
范建站起来,走到大厅,看着那堆物资。
五块肉干,一壶水。
不多。但这是一个信号。
它们知道这里有食物。
它们知道怎么进来。
它们学会了。
郑爽问:“怎么办?把通风口堵上?”
范建想了想,摇头:“堵上,它们还会找别的路。”
熊贞大问:“那怎么办?”
范建说:“先观察。看看它们还会不会来。”
他走到那个被撬开的通风口前,蹲下,把那两根断掉的铁栅栏捡起来。
爪痕很深。
那个黑洞洞的洞口还在那儿。
范建站在房子后面,盯着那个洞口,看了很久。
白丸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范建说:“在想它们是怎么学会的。”
白丸想了想,说:“它们一直在观察。”
范建转头看她。
白丸说:“从我们上岛第一天,它们就在观察。我们在海边扎营,它们在树林里看。我们进森林,它们在树上跟。我们住进这房子,它们找到了通风口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它们一直在学。学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