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丸躺在船尾,脸色发白,人已经虚脱了,但看起来不那么难受了。
她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坐起来,靠在船舷上,接过白漂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。
“那个细菌……”她说,声音还有点哑,“副作用就是经常冲动。没有解药,只能靠时间消磨。”
郑爽凑过来,看着她:“你现在好了?”
白丸点头:“现在已经不难受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范建。
范建坐在船头,脸色比她还差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但眼睛里的红血丝还在,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陆露也看过去:“那范哥呢?看着还不大行的样子。”
白丸摇头:“他的副作用比我大。男性的副作用,比女性大几倍。”
王丽在旁边记着,一边记一边问:“那得多久?”
白丸说: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天,可能两天,可能更久。要看他自己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范建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他的手在抖,虽然幅度很小,但能看见。
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一起一伏,像压着什么东西。
月影看着他,眼泪又流下来。
她想起昨天晚上那些声音,想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那种无力感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寇婷婷凑过来,看着范建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她咬了咬牙,说:“我来。”
丁亭大也站出来了:“我也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站起来,往船尾走。
月影看着她们的背影,想喊住她们,却喊不出来。
郑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熊贞大躺在那儿,睡得正香,打着鼾。
船尾传来动静。
月影坐在船头,手放在肚子上,眼泪一直流。
她听着那些声音,指甲掐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王丽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”她说。
月影摇头,不说话。
王丽叹了口气:“他也是没办法。那个细菌……”
月影终于开口,声音发颤:“我知道。但我就是难受。”
王丽没再说话,只是陪着她坐着。
过了一个时辰,寇婷婷出来了。
她累得够呛,走路都在晃,脸色发白,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