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在前面,带着范建他们穿过那片小树林,又走了一段山路,来到一片更开阔的地方。
那里有十几间木屋,比山那边的更大一些,住着更多的人。
阿木停下来,回头对范建说:“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。我父亲住那边。”
他指着一间较大的木屋,门口坐着一个老人。
那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眼睛还有神。
“那是阿爸。”阿木说,“阿祖的儿子。”
范建走过去,那老人抬起头,看着他。
老人的目光在范建脸上停留了很久,然后开口说话,声音沙哑,带着岛上特有的口音。
阿木在旁边翻译:“阿爸问,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吗?”
范建点头。
老人又问了几句,阿木翻译:“外面真的不打仗了?”
范建说:“真的。和平几十年了。”
老人听着,眼眶慢慢红了。他低下头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老人抬起头,指着远处一座小山。
山不高,但很陡,山脚下一片黑压压的树林,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
“那个山洞,”老人说,阿木在旁翻译,“阿祖从小就不让我们靠近。说里面有危险。”
范建问:“什么危险?”
老人摇头:“不知道。阿祖不说。只说不许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小时候,有几个年轻人偷偷跑进去……再也没出来。”
郑爽问:“再也没出来?死了?”
老人点头:“阿祖说是被里面的东西吃了。从那以后,谁也不敢靠近。”
陆露问:“那东西是什么?”
老人又摇头:“没人见过活的。但晚上偶尔能听见叫声……很吓人。”
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傍晚时分,阿木把范建他们带回之前那片聚居地。
那些木屋里已经点起了火把,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。
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,妇女们在煮饭,炊烟袅袅升起。
阿木端来吃的,是烤鱼和一些野菜,还有一锅热汤。
熊贞大吃了几口,竖起大拇指:“好吃!比咱们的肉干好吃多了!”
阿木笑了笑:“岛上没什么好东西,就这些。”
吃完饭,天完全黑了。
阿木领着他们去一间空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