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带着几个人,把昨天没烤完的肉继续烤。
一串串肉挂在火上,滋滋冒着油,香味飘得老远。
“这些肉够吃很久了。”刘夏说,“就是天天吃肉,没别的。”
熊贞萍说: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还挑?”
刘夏笑了:“也是。”
阿豹带人去处理那些蛇鳞。
他们把蛇皮铺在地上,用刀把鳞片一片片撬下来。
那些鳞片又大又硬,在阳光下闪着青光。
阿豹拿起一片,掂了掂,比藤条轻多了。
“做盾牌,”他说,“一个人拿一片,挡在前面,刀砍不进去。”
夜风在旁边帮忙,把撬下来的鳞片收起来,码成一堆。
她数了数,大的有八九十片,小的更多。
“够做一百多个盾牌。”她说。
阿豹说:“先给拿枪的做,他们冲在前面。”
日塔布带着人继续修房子。
那两所房子虽然垒起来了,但还有些地方需要加固。
他让人搬来更多的石头,在墙外面又垒了一层,加厚一倍。
“这样结实。”他说,“下次再撞,就不怕了。”
月求多带人去河边打水。
那些水罐被撞碎了好几个,得重新烧。
刘夏答应今天把炉子修好,明天就能烧新的。
王丽拿着本子,来回跑着记录。
死了多少动物,收了多少肉,用了多少盐,还剩多少柴火,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中午吃饭时,每人分了一大块肉。
阿豹啃着熊掌,郑爽吃着野猪腿,夜风嚼着鹿肉。
没人说话,都在埋头吃。
阿豹吃完,抹了抹嘴,说:“要是天天有肉吃,这日子也不错。”
夜风瞪他:“你忘了昨晚那些东西了?”
阿豹不说话了。
下午,太阳偏西时,远处又传来轰隆隆的声响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,盯着那个方向。
那声音从地底传来,比昨天更重,更沉。
脚下的石头都在微微发抖。
月求多脸色发白:“又来了。”
范建盯着那片森林,看了很久。那声音持续了半炷香,然后停了。
没有动物跑出来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“还没来。”他说,“继续干活。”
但谁都没心思干活了。
太阳落山时,范建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