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爽凑过来看,用手摸了摸,又掂了掂重量:“比藤条轻多了。”
白丸说:“这种鳞片做盾牌,刀砍不进去,箭射不透。比藤条的好十倍。”
阿豹让夜风把蛇皮卷起来,放在一边,等有空了再做盾牌。
野猪和熊的处理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那些野猪皮厚,毛硬,刀砍进去费劲。
几个人按住一头野猪,阿豹从肚子开始划,划了半天才把皮剥开。
里面的肉红白相间,肥的瘦的都有。
“这肉能吃吗?”有人问。
白丸说:“能吃。生长剂只是让它们变大,肉没问题。”
刘夏在旁边已经开始架锅了。
她找了几个大陶罐,洗干净,装满水,架在火上烧。
熊贞萍在旁边帮忙切肉,切成一块一块的,扔进锅里煮。
煮了一会儿,肉香味飘出来,馋得旁边几个孩子直流口水。
王丽拿着本子,在旁边记录:野猪五头,每头能出肉多少斤;
熊三只,每只能出肉多少斤;
蛇肉也能吃,但不能多放,要赶紧烤干。
她算了一下,光是这些大动物,就能出几千斤肉。
加上那些小动物,够全营地两百多人吃两三个月。
“肉够了。”她说,“就是盐不够,腌不了那么多。”
范建说:“先烤,烤干了能放久一点。”
熊贞萍说:“烤干需要时间,今天肯定烤不完。”
范建说:“能烤多少烤多少,剩下的明天继续。”
那些小动物的处理就简单多了。
野兔剥皮,狐狸剥皮,鹿剥皮,内脏扔掉,肉切成块,串起来烤。
郑爽和陆露带着几个人,串了一串又一串,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响。
烤熟的肉,趁热分给大家吃。
一夜没睡,又干了半天活,众人都饿坏了。阿豹咬了一大口,烫得龇牙咧嘴,但舍不得吐,一边哈气一边嚼。
夜风在旁边笑他:“饿死鬼投胎啊?”
阿豹说:“你懂什么,这是熊肉,一辈子可能就吃这一回。”
日塔布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。
东边那所房子垒好了,西边那所也垒了半截。
阿木铁躺着指挥了一上午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行了,”他说,“晚上之前能弄完。”
日塔布擦着汗,抬头看天。
太阳已经偏西,再过两个时辰就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