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尸体被拖到沙滩上,和之前那些一起烧了。
火光照亮了整个海滩,浓烟滚滚,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。
阿豹站在火堆边,看着那些尸体慢慢变成焦炭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结束了。
真的结束了。
回到营地,所有人都在忙。
王丽带着人清理战场,把那些血迹、骨头、被踩坏的木桩,一样一样收拾干净。
李薇薇进进出出,给伤者换药包扎。
刘夏和熊贞萍,在修那些被砸坏的木屋和石房子,叮叮当当敲个不停。
日塔布坐在门口,胸口那道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不肯躺下,就那么坐着,看着那些人忙。
月求多在他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陪着。
阿木成的媳妇还在哭。
她挺着肚子,跪在丈夫的坟前,已经跪了一天一夜,谁劝都不起来。
阿月英和阿月花的两个孩子,被邻居带走了,但晚上还是会哭着喊妈妈。
李薇薇每天去看他们,给他们送吃的,哄他们睡觉。
阿豹站在山坡上,看着那些新坟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夜风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握住他的手。
“难受?”她问。
阿豹点头。
夜风说:“难受就对了。不难受才不是人。”
阿豹没说话,只是握紧她的手。
三天后,营地里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伤者能下床了,木屋修好了,那些坟前也有人去烧纸了。
日塔布的伤好了大半,能走动了。
月求多也恢复了精神,开始张罗着种地的事。
但范建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
那些进化体是从那个岛上来的。
那个岛上还有没有别的?
那些实验记录里还写了什么?
那个密码19450315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我要再去那个洞穴看看。”他对阿豹说。
阿豹二话不说,站起来就走:“我去叫人。”
郑爽和陆露也跟上了。
白丸自然要去,她得翻译那些记录。
佐藤被叫来时,脸色发白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那两只猴子死活不肯再跟,缩在山谷里不出来。
日塔布也想跟,范建拦住了他:“你伤还没好,留在营地。”
日塔布想说什么,但看着范建的眼神,咽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