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急了:“它是不是闻出味儿了?”
陆露说:“再等等。”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
五天的守候,阿豹的耐心快被磨光了。
他趴在石头后面,盯着那头已经腐烂发臭的野猪,眼睛发红。
“它不会来了。”他说。
陆露握紧枪:“会来的。它在等我们松懈。”
阿豹说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话音刚落,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阿豹的心猛地提起来,握紧刀。
黑暗中,一个巨大的黑影慢慢走出来。
它比之前那些都大,浑身灰毛,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绿光。
它走得很慢,很小心,每一步都在试探。
是9号。
它绕着野猪转了一圈,又停下来,四处嗅了嗅。
前几天咬死人不吃,那是示威。
今天它太饿了,,野猪的诱惑太大了。
它终于扑向野猪。
陆露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她扣动扳机,砰的一声,子弹打中9号的后腿。
9号嚎叫着跳起来,转身就扑向陆露藏身的方向。它拖着伤腿,但速度还是快得惊人,眨眼间就冲到石头前面。
阿豹从侧面冲出来,一刀砍在它身上。
9号吃痛,回身一爪,阿豹躲开了,但刀脱手飞出去。
9号又扑向阿豹,阿豹没了刀,只能往后退。
9号追上来,张开嘴,就要咬下去——
一道黑影从侧面冲出来,一刀砍在9号的脖子上。
是夜风。
她一直躲在更远的地方,不放心,偷偷跟来了。那一刀砍得又准又狠,刀砍进去一半,卡在骨头里。
9号惨叫一声,回头要咬夜风。
夜风拔不出刀,急得满头大汗。
陆露冲过来,对着9号的脑袋,砰砰两枪。
9号终于不动了。
阿豹松开手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夜风也瘫了,靠在他身上,浑身都在抖。
陆露握着枪,盯着那具尸体,半天没动。
范建带人赶过来,看见倒在地上的9号,又看见浑身是血的阿豹和夜风,愣住了。
“受伤了?”他问。
阿豹摇头: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夜风也摇头。
范建走过去,看着9号的眼睛。
它还睁着,临死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