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网缠住它的腿,它拼命挣扎,越挣越紧。郑爽和陆露带人拉着网绳,被拖得往海里滑。
白丸大喊:“拉紧!别松!”
那东西挣不开网,转身往回游,又被第二道网拦住。
它发狂了,张嘴就咬网,藤条太粗,咬不断。
它用爪子撕,网只是晃了晃,还是缠着它。
郑爽喊:“拉!”
五个人一起用力,把那东西往岸边拉。
那东西力气大,但被网缠住,使不上劲,一点一点被拖回来。
它拼命挣扎,海水被搅得一片浑浊。
拖到浅滩,阿豹冲上去,一刀砍在它脖子上。
那东西挣扎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。
范建站在海边,喘着粗气,看着那四具尸体。
白丸跑过来,蹲下看那些尸体上的编号。她一只一只翻过去,1号、2号、3号、4号。
她数了一遍,又数一遍,脸色变了。
“范哥,1到4都在,加上之前打死的5、6、7、8……一共八只。”
阿豹愣住了:“八只?不是九只吗?”
白丸说:“记录上是九只。现在只有八只。”
月求多问:“还有一只呢?”
没人能回答。
范建盯着那个洞口,沉默了很久。
“搜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散开,搜遍了洞穴内外。
洞里还有几只小崽子,刚出生的,闭着眼睛,缩在角落里。
阿豹看着它们,手在抖。
范建走过来,也看见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阿豹闭上眼睛,一刀一个。
搜完洞穴,又搜周围的海滩,搜遍每一块礁石缝。
什么都没找到,没有第九只。
太阳落山时,范建站在海边,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海面。
但第九只呢?
日塔布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:“会不会根本就是八只?记录记错了?”
范建摇头:“不会。白丸看过记录,写的清清楚楚,九只。”
月求多说:“那它去哪儿了?”
郑爽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天晚上,它们声东击西的时候,一共来了几只?”
阿豹想了想:“东边佯攻的几只,西边绕后的三只……加起来……”
白丸说:“那天晚上一共来了五只。加上之前打死的,正好八只。”
范建盯着那片海。